只見那馬上之人手持一枚令牌,再次重申道:“本將軍有緊急軍務委派與他,速開城門,誤了一時半刻,都要軍法處置!”
兩個守門小兵匆匆跪下,連忙請罪道:“小的們不知道是將軍授命,小的們這就去給將軍開門。”
兩人說完便自去開門。
穀梁卻顧不上同顧文睿說話,只匆匆行了一禮,便上馬急忙往前追去。
只是被那兩人耽誤了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此刻已經看不見幾人的影子。不過出了靳嶺去往君沙方向的路只有一條,順著去追總會找到蹤跡。
“那日我就瞧著有些像你,只是沒敢去認,沒想還真的是你!”顧文睿騎馬自後面追來,兩人並駕齊驅。
穀梁知道,顧文睿說的是那日在將軍府前的事情。當日他自是也瞧見了他,只是沒想靳嶺新來的將軍會是他。只是當日那個情形,他又是那副樣子,自然遠遠的躲開了去。此時卻沒承認,“想來表少爺是看錯了,我並未見過表少爺!”
“沒關系!你在此處,我那姑父必然是也在了,你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的?”顧文睿的六姑姑顧芷雲便是夏侯爺的夫人,只是這個六姑姑雖也出自顧家長房,但是在顧家這樣子弟多的人家,身份並不怎麼顯眼。
因為兩人隔著輩兒,且他又時不時的就被祖父發配,因此並不怎麼常見。倒是每年逢年過節的時候,他能見到夏侯爺幾面,因此對穀梁自是也很熟悉的。
“回表少爺的話,這個穀梁不知,表少爺若想知道,不防去問問侯爺。穀梁謝過表少爺方才的援手,只是穀梁現下有事,請恕穀梁不能陪表少爺閑話家常了!”穀梁說著就要走。
顧文睿卻一把薅住了他的馬韁,直言道:“你要追的那姑娘是誰?她真的是君沙國奸細?”
穀梁連忙道:“自然不是!那是我家姑娘!”
一急之下,也顧不上什麼了,穀梁直接掙開顧文睿的雙手,往前疾奔而去。
承恩侯府的姑娘?
誰呀?
承恩侯府不是隻有兩位少爺嗎?十三歲的夏燁然跟十歲的夏燁熠兩人嗎?承恩侯府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姑娘了?
莫不是六姑姑才生的?呸呸呸!
自然不是!
顧文睿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承恩侯府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姑娘了!正想去問穀梁的時候,卻見那人已跑出了老遠。
“穀梁啊!你可別框我,你們侯府什麼時候多了個姑娘了?你到是好好同我說道說道……”說著人已經打馬追了上去。待他追上穀梁的時候,兩人已跑出了十幾裡地了,卻還是沒有看見夏青的蹤影!
穀梁都要急死了,卻見顧文睿還在緊追不捨不說,還一個勁兒的問他。穀梁煩不勝煩,卻又不能拿他怎麼樣,當下只道:“表少爺,我家姑娘可能會有危險,穀梁正趕著找我家姑娘,您就別跟著了成嗎?”
顧文睿自是知道他沒有說假話,只是卻也不是自己想聽的話,當下只道:“我自然要跟著了,你家姑娘她搶了我的馬!不問清楚了底細,怎麼找回我的馬來!”
他這麼說,穀梁自是不敢在說話。當即下馬,想找找能不能找到什麼蹤跡!他們已追出了這麼遠來,還不見人影,莫不是姑娘還沒從這裡過?穀梁心中著急,正想從地上的痕跡裡能不能看出什麼,卻見顧文睿也跟著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