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黎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封閉了自己的聽覺,成功的規避了一場針對耳朵的劫難。
過一會兒,待看到小師妹嘴巴不動了,她才開放聽覺。
“閣下把我們吊在這裡自己卻不出來,這不好吧?遊戲還怎麼進行下去?”千黎稍微提高了點音量。
剛剛她已經測試過了,這繩子看似是用普通的藤蔓製成,但實際上根本掙脫不開,而且會越來越緊。
她也就不給自己找這個罪受了。
君不見隔壁小師妹已經快被勒成一段一段的了?
“黎殿下倒是還是那麼識時務。”男子一邊鼓掌,一邊現身。
果不其然,就是記憶裡的鬼族少君。
只是比起來上一次見面,他印堂好像更黑了,眼袋浮腫,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非常不好。
千黎嘻嘻一笑:“好說好說,不知少君特地把我們請來,是所為何事啊?”
“玩個遊戲而已,黎殿下不是最喜歡這個了麼?”蘇以闐說道。
把他們都吊起來van♂遊♂戲♂?來者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善啊!
千黎嘴角一抽:“那從現在開始,本王不喜歡玩遊戲了。”
“這可不行。”蘇以闐給自己找了個板凳,坐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三個:“黎殿下覺得什麼遊戲好呢?”
“嗯……”千黎認真想了一下:“我覺得你把我們都放下來然後讓我們安全離開這種遊戲比較好玩,看看我旁邊可憐的小妹妹,勒得太狠了,一不小心被你玩死了怎麼辦?”
“她自己不聽話啊,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不聽話的了。”蘇以闐裝作一副困擾的樣子,說道。
“但現在玩死了以後不就沒得玩了麼,要懂得細水長流。”千黎道。
“也對。”蘇以闐咧開嘴,給小師妹稍微鬆了鬆捆仙鎖:“本君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說一個能讓本君滿意的遊戲,本君就按照你的來做。不然就按照本君一開始的想法,你們互相插刀子,插死一個另外兩個就可以走。”
“少君未免太過血腥了。”千黎嘴角抽搐。
尼瑪的這什麼變態遊戲?三個人互相插刀子插死一個另外兩個走?那她還不得被旁邊一直對她怒目而視的小師妹活剮了?
“你不喜歡嗎?”蘇以闐舔唇。
“不不不,我不喜歡這麼血腥的。”千黎趕忙為自己正名。
蘇以闐半遮眼簾,似乎在回想些什麼,片刻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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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黎:大哥你不要一副你很瞭解我的樣子好不好?咱倆什麼仇什麼怨啊!
隔壁小師妹現在估計在心裡已經認定了他們被抓起來的這件事罪魁禍首就是她這個禍害了好嗎!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啊!
“設計遊戲之前,我們不如好生談一下別的事?”千黎道。
“黎殿下想談什麼?”蘇以闐並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千黎直截了當:“你認識我?什麼時候?”
“兩千年前吧。”蘇以闐一手環胸一手支在下巴上。
千黎:你他孃的是狗吧,老子都還沒一百歲,你兩千年前見過我,咋,是見過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然後就預料到他身上一定有一個x染色體是會繼承到我這邊的嗎?
“如你所見,我今年芳齡不到一百。”千黎呵呵。
“哦?這樣嗎?”蘇以闐挑眉:“那就當我記錯了好了。”
千黎:“……”
行吧你是大哥你說啥是啥。
“還有個問題,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千黎措辭儘量委婉了一下。
她其實是想問對方是不是想不顧一切的搞死她的。
“不,我很喜歡你。”蘇以闐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