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貝爾摩德也送上了禮物。
“他沒有跟著你一起來嗎?”枡山憲三笑著詢問道,“我記得我邀請了他一起前來。”
竹下詩音知道枡山憲三說的人是gin,她露出友好的笑容,“他的性格你瞭解,他一般不會出席這樣的場合。”
她明顯的察覺到枡山憲三在那一瞬間臉瞬間就垮下來,似乎在生氣gin沒有出席這個宴會。
“依小姐是年輕人,我這邊正好有幾個朋友要介紹給你,不知道依小姐有沒有興趣認識。”
聽著枡山憲三的話,竹下詩音眉眼間染上笑意,“當然,能夠得到枡山先生的認可那是我的榮幸。”
看了一眼身側的貝爾摩德,竹下詩音就跟上枡山憲三的腳步,畢竟她的確想要知道枡山憲三在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又會介紹什麼樣的人給她認識。
“聽說你在米花東綜合醫院工作,那邊的工作環境還挺不錯的。”
聽著枡山憲三的話,竹下詩音笑著點點頭,“那邊已經辦理了離職手續,目前就職於東京綜合醫院,如果枡山先生身體不舒服,可以掛我的號,我會親自為您服務。”
“我要是沒有記錯這家醫院似乎在警視廳的對面,你……”枡山憲三看著她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竹下詩音知道枡山憲三想要表達的意思,迎上那雙目光笑著開口道,“枡山先生不用擔心,我是正經的醫生,就算醫院在警視廳對面我也問心無愧。”
察覺到枡山先生投過來的視線,竹下詩音唇邊噙著笑意任由他打量著。
跟在枡山憲三的身後,竹下詩音被他帶到了一群年輕人的中間,不出意外的她看見了位於人群中的高橋真吾以及堀江真綾兩個人,至於他們身邊的那幾個人,就是當年竹下健太研究小組的那些人。
枡山憲三笑著把她引薦給高橋真吾那幾個人。
“這就是我給你們提起過的依小姐,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醫生。”枡山先生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有話要說。”
“沒有想到能在枡山先生的宴會上見到依小姐的身影。”高橋真吾率先開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我也沒有想到能在枡山先生的宴會上見到高橋君。”竹下詩音臉上陪著笑意,“高橋先生是枡山先生的律師。”
“對,這些年一直都在為枡山先生的團隊工作,他在一定程度上給予我很大的支援。”
“哪裡是我支援你,明明就是你自己工作能力出色,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枡山憲三的臉上帶著笑,“依小姐,你以後要若是需要律師幫忙,可以找真吾幫忙。”
難怪之前調查到的訊息高橋真吾是律師界的敗類,跟在枡山先生這總人身邊,就算是敗類也不奇怪。
“那如果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一定會找高橋君。”她說著就拿起手中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高橋真吾的杯子。
“那是我的榮幸依小姐。”高橋真吾笑著開口。
至於剩下的那幾個人也都很客氣疏離的和她打招呼,他們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認出來她是當年竹下健太的女兒。
竹下詩音心中冷笑,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記得當年的竹下詩音呢?他們都認為竹下詩音早就已經死在當年的那場大火裡,所有的秘密都早就已經伴隨著那場大火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竹下詩音準備轉身離開時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不知道依小姐是否認識一個名叫竹下健太的人?”
聽著那個人的話,竹下詩音在腦海中搜尋著他的名字,好像是當年竹下健太研究小組的成員,如今在服裝行業裡混的風生水起,名字似乎叫武田三郎。
竹下詩音迎上武田三郎的眼睛輕笑著開口,“不瞞武田君,我是當年竹下先生資助的學生之一,後來跟著家人一起去了香港,再回來就聽見竹下先生一家罹難的訊息。至於竹下先生,我從未見過。”
竹下詩音唇邊噙著笑意,“武田君覺得我長得很像竹下先生嗎?”
“當然不是。”武田三郎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依小姐在香港生活,想來定然不會是故人之子。”
竹下詩音正欲開口解釋就聽見旁邊的枡山先生開口道,“武田,你肯定是認錯人了,依小姐不是本地人,她很小就去香港生活了,也是最近半年才回到這邊。”
察覺到武田投過來的視線,竹下詩音站在那裡任由他打量。
良久。
她聽見武田的聲音響起,“對對對,是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依小姐。”
竹下詩音唇邊噙著笑意,“無妨。”隨後就轉身離開準備去找貝爾摩德,卻沒有想到在轉身時正好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的眼前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