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賁當即就是帶著人去了。
任天就不相信,一位a級的歷史武將,還弄不死一個隨機事件裡面的敵人。
按照道理來說,國家隨機事件,難度不會太高,只是喜歡讓玩家做出選擇而已,不同的選擇,會有不同的結果。
“許姑娘,不用擔心,我新國注重教化,孟賁他們去了之後,會先講道理,若是不同意,就會動用刀劍,這就叫先禮後兵。”
“多謝公子。”
任天哈哈一笑:“不用謝我,來,吃飯,吃飯。”
院子裡的其餘人,也是不敢造次,許白蓮坐在那裡:“都坐下來吃飯,公子請你們吃飯,如此心意,你們還不吃嗎?”
其餘漢子,紛紛坐了下來。
任天坐在那,穩如泰山,和許白蓮在閒聊,問了一些細節,許白蓮倒是回答得很冠冕堂皇。
至於許家被追殺,許家沒落那一套,任天是壓根不相信的。
孟賁的辦事效率很快,並沒有多久,外面就是足足押著一群人進來,有足足十幾人,被五花大綁,為首的是一個有著鬍子的中年男子,頭髮凌亂,被推搡著走了進來。
“進去!”
孟賁還有新國計程車兵在側旁,十幾人被帶進來,孟賁直接抱拳:“公子,人帶來了。”
“哦?就是他們?”
任天看向這些人,這些人有些狼狽,臉上倒是有著倔強和惱怒,在看到許白蓮的時候,眼神之中還有著恨意。
“許白蓮!你可真是夠狠,咱們自家幫派的恩怨,還讓別人來插手?好,很好!”
那為首的中年男子滿是嘲諷,一旁的孟賁眼睛一瞪:“老實點!”
任天饒有興致地看向許白蓮:“許姑娘,人帶來了,如何處理?”
許白蓮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十幾人,也是深吸了口氣:“公子,能否將他們交給我處理?”
“不急,我先問問。”
任天淡淡說道:“孟賁,就這麼十幾個人?”
“公子,俺也不太清楚,不過身邊的人說這些人是主事的,除此之外倒是有個一千人,分散在各處,已經命人進行抓捕了。”
任天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那中年男子惱怒地看著任天:“你是何人?你知不知道,我又是什麼身份?”
“哦?你是什麼身份?說來聽聽。”
那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我乃紅陽教左護法張通天。”
“紅陽教?”
任天微微一愣,這個紅陽,怎麼這麼熟悉呢?
張通天又是冷聲說道:“這個女人,乃是我們教的叛徒,必須要殺死她。”
許白蓮沉聲說道:“叛徒?你們殘害我師傅,整個幫派四分五裂,誰才是叛徒?”
任天似笑非笑地看向許白蓮:“許姑娘,你不是說,你是許家的人麼?怎麼一下又成了紅陽教的人?”
張通天哈哈大笑:“這位公子,你被騙了,她才不是什麼許家之人,這個女人,乃是晁國的通緝逃犯,若是公子願意,殺了這個女人,我可以代表晁國,給你釋放好意,也可以幫你引薦一下,去我晁國,謀個一官半職。”
周圍的那些漢子大怒,許白蓮深吸一口氣,看向公子:“公子,請您不要聽信他的胡言。”
張通天看著任天:“這位公子,不論你的身份是什麼,幫助我們紅陽,總比幫助這個女人要好。”
任天沒有說話,只是兩幫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