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也沒有看明白雲卿是如何殺死盧蓉的,可剛才雲卿扔出東西之時,給她帶來極大的恐懼之感,讓她不敢戀戰,打算離開,可剛逃出幾步,便被白無憂的畫地為牢困住。
這個法術,一時半會難以破除,唐洛另闢蹊徑,暗靈力用出,擋在自己與雲卿之間,盡可能地拉大她們之間的距離。
雲卿殺死盧蓉後,準備立刻殺死唐洛,可當她準備扔出驅魂球之時,卻發覺不知是距離太遠,還是兩人之間黑氣森森,她的準心技能瞄不準唐洛。
只剩下一個驅魂球了,怕打不中,或誤殺了白無憂,雲卿不敢貿然扔出她這唯一的驅魂球。
“前輩,麻煩您幫忙破除下它的法術。”
正當白無憂準備動手之時,唐洛的聲音響起:“你死後,秦延依舊拿走了你們秦家所有東西,你視為至寶的無峰劍法,也被他賤賣的人盡皆知,你可知為何?”
唐洛恨得牙癢癢,若早知曉雲卿這麼詭異,早在日照山脈外圍,她給她送餐之時,就該殺死她的。
她感知到護法已經在來的路上,為了拖延時間,使用攻心術對付白無憂。
在調查到秦延之事時,白無憂的身份便被秦延得知,唐洛知曉她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為何?”白無憂打出靈力的手稍稍一緩,有的事情是她的執念,比起要唐洛的命,她更想要原因。
她與唐洛交流沒有使用傳音,她死後?秦家等事情,無峰劍法,必會讓雲卿想到她的身份,這不重要,回頭讓雲卿發個心魔誓言,絕不透露她的秘密就好。
雲卿這會沒有聽八卦的心思,很想讓白無憂趕緊動手,快點解決唐洛跑路,免得夜長夢多,她沒多少血,前方黑氣森森的靈力是她的生命禁區,她無法靠近。
可很明顯,白無憂不願意現在動手。
“秦峰也是為你考慮,你無後,怕你隕落之後基業落入他人之手,自然是給秦延,反正你的東西遲早都是秦延的,早說晚說又有什麼區別,所以便早早地告知了秦延。”
白無憂似自言自語,似反駁,語氣蒼白地道:“當初說好和離,卻捨不得我們共同打下的基業,說什麼只要有後,讓他自宮都願意,什麼都願意,卻要佔別人的好處。”
原來,不是白無憂不願意和離,而是秦峰那人既想要後代,又捨不得分家業,是想逼白無憂淨身出戶嗎?還在事情沒有辦妥之時,便與凡間女子有了後代。
雲卿知曉唐洛是在拖延時間,可是白無憂不動手,她也沒有辦法。這瓜,即便是這會不想吃,也得吃了。
唐洛繼續刺激白無憂道:“即便你不願意道侶與他人有孩子,你也不能血洗秦家別苑,不說那女子,就是那些護衛也是無辜的。”
“那不是我幹的!”
“即便不是你幹的,你手下的人,還不是看你眼色行事,若不是為了討好你,他們也不會死。”
雲卿心道:原來不是白無憂親手殺的,是她的手下或者親信殺的。
秦延的母親與護衛的死,算是與她有一絲關系,白無憂問出另一件她關心的事情:“那我問你,秦延是怎麼被你們找上的?”
“哈哈哈!他要變強殺死你的願望那麼強烈,自然是我們感應到了他,經過考察後,覺得可以成為我們的一員,便助他一臂之力。”
原來禁術玉簡是域外天魔送到秦延手中,與白無憂無關。
拿著驅魂球的雲卿,從兩人的對話間,算是站在白無憂的立場全面瞭解了他們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