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在山裡耗了好幾天,看著這夥人又綁了好幾個不同年齡段的z國人,慢慢都有點火大。
周方看著負責看守的綁匪,一旦聽到屋裡女人的哭聲和男人的咒罵,立刻就進去一通毒打,憋得邪火越來越盛。
這些被綁架的人中,只有兩三個家屬拿了很高的贖金,把人給贖回去了。
還有一個在交易過程中發現有人盯梢,取消了交易,甚至不肯再把人還回去。
如果他們沒有碰上週方和雍長殊,不得不說,其實是一夥很職業的綁匪。
警惕,且謹慎。
有點風吹草動,立刻就選擇終止交易。
再加上他們在當地警方還有一定人脈,所以就和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讓人無從下手。
直到第五天,三個綁匪找了輛小貨車,給小木屋中的六個“肉票”用上了足量的乙醚,將人塞進小貨車封閉的後車箱,並用幾箱貨物堆得很高,擋住了藏在裡面的人,開著車往邊境的方向駛去。
周方與雍長殊抓住時機,跳到了貨車車頂,齊齊隱去身形,跟著前往金罌。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三天,終於抵達了金罌境內交易的小鎮。
這個小鎮看的很窮,只有零星幾家餐館和兩個小超市。
公路年久失修,顛簸的周方險些吐出酸水。
派吞一個人下車,進了小商店買了幾瓶水和幾包煙,從車窗扔進車內。
另外兩人喝了水後,將車停在偏僻的地方,開始給關在車廂裡的人喂水。
三天裡,他們給車廂裡的人食物很有限,始終處於饑餓的狀態,可以讓車廂裡的人沒體力逃跑。
不過天氣著實悶熱,且車廂內空氣不太流通,有一個女人已經出現嚴重脫水狀態,再不管估計會死。
紀京白也很餓,但他身體狀態和體力要好不少。
可能是在歸元觀住了段時間,道觀佈置的有聚靈陣法,靈氣日日夜夜滋養,提升了他的體質,所以他只是感覺口幹舌燥,稍微有些在空氣流通不太好的車廂內待久的缺氧感。
看著身邊倒地不起,奄奄一息的女人,他好不容易蹭掉口中的布,朝著車廂下面的男人喊道:“把她搬到車廂口,給她喂點水,不然她就要死了。”
站在車下的男人隱約懂幾句z國語,但並不會說,只是憤怒的敲了敲車廂,指著他嘰裡咕嚕地一通罵。
紀京白看著他們不準備救這個女人,立刻朝著外面大聲咒罵,弄得兩個男人不得不進車廂收拾他。
雖然捱了頓揍,但兩個男的發現車廂內除了紀京白外,其他人狀態都太差,想起來剛剛派吞交代的話,為了買主能給出高價,得讓這些人恢複些狀態,不然肯定會被殺價。
所以,兩人往角落的兩個盆子倒了幾瓶水,讓這些被綁著的人趴在地上喝。
紀京白吐了口唾沫,喊道:“水,給她!”
男人拿著布重新把他嘴塞上,又擰開一瓶水倒在那個奄奄一息的女人臉上。
求生本能,讓女人張開口迫不及待喝了點水。
涼水澆在臉上,也讓她意識稍微清醒了些。
紀京白看著她醒過來,主動去喝盆子裡的水,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咬著牙根,暗恨道:要不是為了摸清這條線索,這些人早就完蛋了!
也就這兩日可囂張,哼!
等他從這困境中解脫,絕對要把這一路遭受的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