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就是人家家事兒,小丫頭很是有眼力見兒的提出告辭。
隨即二人也就在路口分開,一位朝著實驗樓的方向走去,另一個看方向明顯是教師樓。
當李忠業和董玉娟看見李璐的時候,已經距離君卿卿離開這邊五十幾分鐘快一個小時樣子。
此刻的京市已經開始變冷,何況在這之前他們就早早到了這邊。
縱然當初是從京市離開去的滬市,但這次回來哪怕做好準備,身上的衣服穿得細看一下就能清楚,還是比路上其他人要少。
門衛大爺那邊也已經得罪了,想進去避避風完全不現實,所以此刻還真不是什麼美妙的情況。
看見要找的人正不慌不忙走過來,一時間沒控制住脾氣的董玉娟當即發火:“你個死丫頭,不知道自己爹媽就在學校外面等著嗎?”
因為知道面前二人過來的真正目的,也沒接話,反而很平靜的說道:“如果你們來只是為了罵我幾句,那現在已經罵完,沒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學校了。
這會兒第一節課正好結束是課間時間,快走兩步還能趕上下節課。”
聽見話裡意思,李忠業很快察覺到不對,當即不再繼續裝啞巴,立刻出來打圓場:“小璐啊,也別怪你媽看見你就發火,她就是等得太久,被凍的有些心煩氣躁,這才說話沖了些。”
幾句話明面上是在幫李母解釋,實際上句句不離指著她這個當女兒的不懂事兒。
不清楚實際身世前,可能確實會被李父這些話拿捏住,但現在不會了。
好在當前時間因為已經過了上班的高峰,並沒有什麼老師或者員工路過。
那些不住在學校的研究生等同樣不會這個點兒還沒有到校,是以完全不能對她的名聲有任何影響。
話音落下,李忠業看了看周圍,應該也是意識到同個問題,倒沒有繼續說什麼。
但他不說不代表當事人就會隱忍。
做父母的,就算是養父母也沒見著這麼不想自己閨女好得,現在想著馬上就要和自己坦白,竟然連以前明面上的掩飾都不再繼續。
李璐自覺她也沒必要接著忍氣吞聲,以至於有種徹底放飛自我得錯覺,當即回複:“爸這話說得,不知道得還以為你們對我多上心呢。
連我當初結婚讓二老來京市,都是打了幾個電話,信也寫了好幾封你們才同意過來。
而且今天來了見面就在大街上給自家姑娘扣帽子,怕不知道內情之人第一時間都會覺得,我是你們抱養回來的。”
話音落下就看見李忠業和董玉娟明顯得躲閃神情。
但她可沒準備停下,而是繼續的輸出:“不對啊,當年還在家的時候,你們經常拿媽生我遭了大罪說事兒,為了證明所說非虛,更是給我看過動刀留下的疤痕,那可做不得假。
思來想去,總不會是什麼真假千金,抱錯孩子這種戲碼照進了現實吧?”
這下子對面夫妻二人明顯更加慌亂。
想到後面還要勸說李璐的事情,李忠業看了眼身旁因為心虛已經明顯神不守舍的女人,怕露出破綻,以至於使勁兒拉了人一把才趕忙出聲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