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的藥丸!”瑤光忍不住再次贊嘆。
她親自去外間書桌上拿來了紙筆,紅玉也不含糊,大筆一揮,不但把清惡露的方子寫出來了,連瑤光吃過兩次的止痛丹,也一併寫了方子出來。
只是最後用的那個米黃色藥丸,需要用到好幾種仙草,不是凡間能製出來的。
瑤光感激道:“有這兩種已經很好了,做人也不能太貪心。”
三人都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紅玉道:“你體內的惡露已經排盡,按理說是不用坐月子的。至於要不要做樣子,就看你自己了。”
瑤光點了點頭,說:“多謝紅玉姐姐。”
白秋練笑道:“原本和你說好了,要在這裡多留幾天。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兩個要去請高人了,還望妹妹恕罪則個。”
瑤光嗔道:“姐姐快別寒磣我了,你們都是為了我的事奔忙,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白秋練和紅玉對視了一眼,又笑了一回,便一起告辭了。
等兩人離去之後,瑤光讓人端來一盞銀耳羹,喝了之後就睡了。送羹的秋萍欲言又止,她全當沒有看見。
她心裡很清楚,秋萍是擔心他們夫妻之間鬧別扭,想在她這裡討兩句關心的話,好替她到書房裡向景陽討巧。
但是這一次,瑤光不想再裝下去了。
見她如此,秋萍心裡暗暗著急,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用茶盤端著空碗退了出去。
“怎麼樣,怎麼樣?王妃有沒有問起王爺?”翠娥和紅絨一起湊了上來,低聲詢問。
秋萍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道:“王妃喝完銀耳羹便直接睡下了,好像不記得還有王爺這麼個人。”
“這……”兩人對視了一眼,翠娥急道,“這可如何是好?”
紅絨也有些麻爪:“兩位主子成婚這麼多年,頭一次生這麼大的氣。往日裡不是王爺給王妃賠罪,就是王妃三言兩語把王爺哄好。如今他們誰也不搭理誰……哎!”
秋萍道:“若是郡主在家就好了,夫妻兩個再怎麼鬧別扭,在孩子面前總得遮掩遮掩。”
可自從當今聖人登基之後,皇太後便把佩瑜留在了宮裡讀書,每隔五天才回家一回,今天又不是佩瑜回來的時候。
紅絨道:“等明天咱們在王妃面前旁敲側擊一下。至於王爺那邊,讓王喜多勸勸。畢竟王妃還在坐月子呢,若是心中抑鬱,哪能養好身子?”
他們都是常年在夫妻二人身邊伺候的,對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非常信任。
哪怕兩人罕見地鬧了大別扭,他們也相信,只要提到王妃的身體狀況,王爺心裡就算有再大的氣,也不會再犟下去。
秋萍立刻道:“何必等到明天?我這就去前院書房找王喜。”
她把茶盤往翠娥手裡一塞,抬步就要走,卻被翠娥攔住了:“等等,你知道見了王喜怎麼說嗎?”
秋萍一愣:“這還有什麼說的?”
“當然有了。”翠娥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你別看王喜那老小子平日裡對王妃恭恭敬敬的,那是因為王爺一直寵愛王妃。如今兩人鬧成這樣,若不說兩句狠話,那老小子指定得推三阻四地使絆子。”
秋萍迷茫地看向紅絨,紅絨點了點頭,說:“咱們幾個都是王妃身邊的人,自然想著王妃長盛不衰。可王喜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