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現在益州的這些掌權者,現在都是各懷心思。
劉璋此刻雖然沒有明言,但是法正也是已經從他的神情中,看出劉璋的意思了。
法正沒有再多說,他也是收到來自王定的密信。
只是那封密信,早已已經被他燒燬了。
法正現在,也沒有和王定暗中聯絡。
不管劉璋是怎麼想的,他現在至少還是劉璋麾下的謀臣。
他需要為劉璋考慮。
雖然法正心中,和張松的想法差不多,都覺得劉璋不是明主,面對這風雲天下,劉璋的才能,也就只能是偏安益州這一隅之地。
法正和張松一樣,並不想只在益州。
以他們的才能,又怎麼可能甘心,他們想要更廣闊的天地。
劉璋如今算是被王定嚇破膽了。
但是向王定投降,他心裡也是有個坎,他的兩個兄長,昔日都是在長安,被王定多殺。
如今,他能向王定低頭,祈降嗎?
劉璋暫時壓下投降的念頭。
或許張松和法正說的也有道理,他可以再等等,等荊州的劉表出兵支援。
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張任被俘,但是葭萌關現在還沒有丟失。
劉璋令李嚴,率領兩萬大軍,前往白水關。
荊州!
張松已然抵達襄陽。
也是得到了劉表的接見。
只是,張松面目醜陋,劉表只是見了一面,就將他打發了,並未給張松明確的答覆。
張松沒有放棄,他找上蒯良,想要先說服蒯良,讓蒯良再去說服劉表出兵。
在張松明言,可以趁機將益州獻給劉表之後,蒯良動心了。
劉表若是能夠佔據益州,蒯氏也能趁機染指益州,將益州發展家族產業和勢力。
對於益州,劉表一直都有覬覦之心。
只是他這幾年,主要精力都是放在荊州南部,還有交州。
現在交州雖然還沒有完全落入劉表的掌控,但是劉表麾下的賴恭,如今已被劉表任命為交州刺史。
交州偏遠,人口稀少,遠不是劉表的敵手。
只是因為路途遙遠,道路險阻,才讓交州牧張津,還能勉強抵擋荊州的進攻。
但是劉表想要完全控制交州,還是有點難。
可能還要數年之久,畢竟劉表現在不可能,全力去對付交州。
他也要防備袁術,還有王定。
特別是王定,上一次就派了一支騎兵,偽裝成馬賊,進入荊州洗劫。
蒯良帶著張松,再次來見劉表。
“主公,吾以為這次,是入主益州的絕好機會。”蒯良道。
劉表在益州,早已暗中佈置了人手,就是劉璋麾下計程車卒,有很多都是荊州籍的人。
劉表之所以暫時,沒有動益州,只是他還沒有準備好。
交州,才是他如今的第一目標。
只是拿下交州的速度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