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是她搶走了雪蓮之王!”菏澤謙在菏澤邱耳邊說道,那日的恩怨他一直沒忘,有這個機會他不教訓教訓對方豈能甘心。
“哦?好啊,既然你想要代替她接下賀禮,那就試一試,不過我好心奉勸你一句,若是你接下來,我無話可說,可若是你接不下來,這賀禮我們也只能原封不動帶回去了。”菏澤邱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憑你一個小丫頭是接不下來的,你們沒本事,也別怪我這禮送不出去了。
“沒問題,還請拿出來讓大家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重禮,讓菏澤家主如此念念不忘,一定要展示出來!”北夕月見的話讓在場的賓客低聲笑了笑。
對方分明是有意來找事的,但是大喜的日子,沐家也只能先遷就著,不然給了對方藉口,這婚禮也要受到影響。
菏澤謙驕傲的走出,拿出一個儲物袋,隨後用靈力包裹著一件東西,將其緩緩放在了北夕月面前收拾出來的空桌上。
北夕月面無表情,但是心中也好奇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等到靈力散去,裡面的東西這才呈現出來。
“這是什麼?一盆花?”有人不不解的看著菏澤謙,按理說這菏澤家不至於送一盆普通的花出來,這也太丟人了。
沐駱天卻是一愣,走到沐隨風身邊悄聲問道:“那孩子能行嗎?這可是鬼面花!”
“我也不確定,不過夕月敢出面,想來是有把握。”沐隨風也很緊張,看身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北夕月的紀柔,心想若是北夕月有什麼事,紀柔一定會奮不顧身衝上去,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若那什麼鬼面花有危險他就立馬出手。
“居然是鬼面花,有點意思!”
北夕月在玉書尊上的鞭策下,看了不少靈植方面的書,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那盆花。
北夕月悠然的拿出一副手套帶上,手套薄如蟬翼,很完美的展示出她修長的手指。
“那是天蠶絲!”菏澤邱看到北夕月一副好不在意的樣子就已經又不好的感覺,等見到她手上的手套之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下子可不好辦了。
鬼面花本身含有劇毒,而且花朵綻放之時,花盤可以啃噬人任何東西,天蠶絲卻不懼水火,到是沒人試過兩者誰更厲害一些。
北夕月的手快如閃電,向著那鬼面花伸去,感應到有人靠近花朵立即盛開,那花盤如同妖獸的血盆大口,向著北夕月的手咬去。
滴下來的液體將桌面腐蝕了幾個洞,恰巧有一滴落在北夕月的手上,菏澤謙期待著毀了北夕月的手,可惜一點事都沒有。
北夕月心中還是得意的,這是清眠吐出來的天蠶絲,她請師尊出面,由陽波尊上煉製而成。
北夕月繼續動手,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掐住那鬼面花的花梗,用離一捏,然後粗暴的將其抓起,花盤終於緩緩收起。
“如何?這件賀禮我可算是接下來了?”北夕月瞧著菏澤邱那張難看的要死老臉,故意刺激道。
“哼,還有第二件,我就不信你個小丫頭能繼續接下來!”說完,菏澤謙示意身邊的妹妹拿出第二件禮物。
北夕月好整以暇,想看看他們還有什麼花招。
那名女子行走起來弱柳扶風般柔弱,只見她將手中的儲物袋拿出,對著北夕月說道:“這位姑娘還請小心一些。”
“多謝提醒,請吧!”
菏澤綠凝手中的儲物袋開了個小口,一道身形迅速的飛了出來,眾人大驚,沒想到是一隻妖獸。
北夕月眯眼,居然是能存放妖獸的生命儲物袋,看來菏澤家家底頗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