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樺音,看著明晃晃的太陽,柳長青不由自主地抬手,擋住了熾熱的光芒。
是的,方芷樺現在就如同正午的太陽,灼灼燃燒,無比熾熱,阻擋了他所有接近的可能。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關係,居然已經到了相互對立的地步?
柳長青悵然若失的回到辦公室,方雨欣立即就迎了上來:“長青哥哥,你去哪兒了?我都等了你一上午了。”
“我去找樺樺了!”
方雨欣脫口而出:“難道你還對那個賤人念念不忘嗎?她把我害得這麼慘,你居然沒有一點同情我?居然還跑去見她?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可是馬上要結婚了……”
看著歇斯底里的方雨欣,想起剛才的方芷樺,柳長青不由嘆息了一聲:是呀,一個是熾熱的小太陽,一個是熊熊的大火盆。
太陽的光芒是會刺眼,卻也會帶來溫暖;而火盆只會剎那光華,卻還會因為不知分寸而灼傷他人。
他以前怎麼會覺得,方雨欣和方芷樺,有那麼多的相似之處呢?
一定是當時月色太朦朧,一定是思念讓人神魂顛倒!
看到柳長青一臉冷笑的模樣,方雨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還會那個賤人餘情未了?我告訴你,我們可是已經定了婚期……”
柳長青終是沒忍住,打斷了她絮絮叨叨的話尾:“我去找她,是想要幫你挽救fangs,還有,她不是什麼賤人,是你的妹妹!”
慍怒的柳長青,終於讓方雨欣找回了一絲絲理智,泫然欲泣地含著兩包眼淚,方雨欣的聲音頓時就軟了下來:“對不起長青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患得患失,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哇……”
頭大如鬥,滿腦子亂哄哄,柳長青盯著螢幕裡那詭異的走向圖,再次陷入了深思:這樣的打法,略顯幼稚和直接,卻十分有效!
樺音這次,看來是勢在必得。
“雨欣,這一次,fangs可能要保不住了!”
柳長青頹廢的聲音剛落地,方雨欣就再次炸毛了:“怎麼可能?你不是說對方就是在砸錢嗎?那我們也砸啊!fangs沒了,不是還有i嗎?i這樣的大企業,難道還不如區區一個小樺音嗎?……”
方雨欣的確是胸大無腦!
i的掌舵人是柳長青沒錯,但還有諸多股東在。
別說她還沒有嫁過來,就算是嫁過來了,要在這樣的商戰中砸錢,那也絕非她口中這般容易。
當然,像方芷樺那樣有錢任性,隨便亂砸的除外。
就是因為方芷樺和兩隻小包子這一次的打法,不走尋常路,才讓柳長青這個海龜資深商戰精英,都束手無策。
詭異!
對!這種打法太過詭異!
難以破解!
甚至是無計可施!
方雨欣還在喋喋不休地指責,柳長青卻已經喪失瞭解釋的耐心:“你先回去吧!好好安胎,以後,我會給你一個小公司管理的。”
方雨欣不甘心!
fangs可是幾乎比肩k市四大家族的大企業!
柳長青說的小公司,怎麼能和fangs相提並論?
再說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fangs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倒下的!
難道,是柳長青和方芷樺死灰復燃了?
越想,方雨欣就越心慌,失魂落魄地找到李秀麗,她眼裡的怨毒無比深刻:“我不能讓方芷樺坐享其成!”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一旦被暗示多了,就會以為那是真的!
fangs明明是吳辛宜一手創辦,然後在方芷樺手裡起死回生的,但現在,方雨欣和李秀麗卻儼然這是自己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