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秋一見面,就把湛氏突然收購瑞金醫院,替換給許鹽外婆治療的醫生,以及許雲山都沒有辦法的情況,都告訴了寧婭。
原來,許鹽不僅沒去求許雲山。
現在反過來許雲山,惟恐要為一個億的虧空去求許鹽了。
“媽,許鹽那賤人,不會真的討了那九爺的歡心吧?我那麼得罪了她,那我……我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啊?”
寧婭抓住劉豔秋的手,哭喪起了個臉,好不容易過了點舒服享受的日子。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許鹽不僅沒死在湛家,還親手被她送去做了首富太太,讓她怎麼接受?
“慌什麼?咱們能一起擠掉她那個媽,如今就照樣能弄死她!只有我的婭婭才配過公主一樣最好的生活。”
劉豔秋眼中的陰毒更勝一籌,老練的安慰女兒。
“媽,你又有什麼好辦法了?”寧婭激動的看著母親,劉豔秋雖是清潔工出身,陰毒的方法卻不少。
劉豔秋打好如意算盤,“那晚在馬沙爾酒店……那湛九爺不能人道,可不代表整個湛家都是瞎子!我的好女兒,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湛家給的投資,忍一時海闊天空。”
“哈哈,對啊!只要證明她不是處女,湛家那種人家眼裡怎麼會容得下沙子?被發現她就得被掃地出門!”
寧婭也馬上就笑了起來。
瑞金醫院,病房。
許鹽見到了外婆,外婆脫離了危險,睡的很香。
她沒想到湛世深那麼快辦好了事,還會送她來這裡。
一個剛結婚的豪門太太,獨自出門並不是件輕鬆的事。
“謝了!”
走到門外,許鹽突然有點怪不好意思面對,面前英俊如同畫裡走出來般的男人。
一開始就是她招惹他的。
“湛太太,口頭說說的感謝可不真誠,”
湛世深一張天神般的容顏,探究地對著許鹽,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