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共兩個機甲隊,兩個頂尖機甲師,卻以重傷七人,廢了十一臺機甲、兩臺超級機甲作為代價。
敵方隊伍顯然是有備而來的,在後續的戰鬥中陸續有新的機甲趕來支援,算上前面的,一共約有十一二臺。逃跑時還有一臺小型艦作為掩護。
雖然那邊的機甲強橫,但霍頓這邊的人更多,準備更充分。除了他、柏修斯和那支紅色機甲隊伍,後面又來了一支機甲隊,光人數就十□□號,輪番上陣對付剩餘的七臺敵機。
敵方打了一會兒,一看打不過便掉頭就跑。兩臺在前,三臺在中,兩臺斷後。隊形不斷地隨著追擊變化著,應對訓練有素,且機甲的速度優勢非常明顯,他們追了一會兒便落了好一段距離。
見那臺黑金機甲和幾臺主力都進了星際艦,他們也就沒有任何辦法了。機甲打機甲還是可以有一拼,但機甲跟艦幹架,無異於兔子咬烏龜。
他們最後退而求其次,想著要不就打下來那兩架斷後的機甲作為俘虜,看看能不能得出什麼有用資訊,誰知道那兩臺機甲似乎看透了他們的伎倆,一下子朝著他們反沖過來,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時候,拉開了機甲自爆功能。
饒是柏修斯身手機敏,逃得快,也依舊因為對方的自爆受了輕傷。
霍頓倒是因為唐清的極速操作沒受到什麼影響,只是在機甲停下來以後,由於精神的鬆懈,壓抑了許久的腹痛突然爆發了出來。
他彎曲著身子微微蜷在座椅上,頭上全是冷汗。
“上校!”唐清看他不對,連忙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到了他旁邊,焦急地問,“是肚子疼嗎?”
霍頓點點頭,嘴皮有些蒼白。
唐清連忙把霍頓扶起來坐到旁邊:“你到我的位置上坐著,我來駕駛機甲。”
接著,她給海迪發了個通訊。
“唐清。”
“你幫我找一位有産科經驗的醫生,這邊戰鬥已經結束,我馬上駕駛機甲回去,大約五分鐘能到。”
海迪以為自己聽錯了:“産科?”
唐清確認道:“對,産科,上校之前跟你一起戰鬥時受了傷,已經有了流産跡象,但因為當時情況緊急他又返回了戰場……”
“我明白了。”海迪只是驚訝了一瞬,緊接著就站了起來,“我馬上去找醫生。”
掛了通訊,她便駕駛著機甲飛速往回趕去,時不時轉頭跟霍頓說上幾句話。
五分鐘過得很慢,停下機甲又用了一分鐘。下去前,唐清把自己的外衣脫了綁在霍頓的腰間,扶著他上了升降機。
機甲下面,一個護士一個醫生已經等在了那裡。
霍頓被送進急救室之前,他住著唐清說了四個字:“如果沒了……”
唐清握緊他的手:“你還有我。”
霍頓進了急救室後,回過神來的唐清坐在急救室門口的椅子上捂著臉久久地沉默。
她從未像現在這一刻這樣後悔過,後悔自己從來沒有怎麼關注過那個因她而存在的小生命,她總覺得那還是個小豆苗,沒有一點切身的為人父母的感覺。
而現在,在她剛剛後悔時,她可能就要失去了。
遠處,剛剛到來的柏修斯在跟海迪問過情況後,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沒有人會想到,霍頓是帶著孕身上的戰場,也沒人能想到在他已經出現流産跡象後,他還堅持返回了戰場繼續進行戰鬥。
海迪靠在牆邊,道:“洛加爾為他擋槍受了重傷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恨他,可是不能否認,他是一個偉大的oega,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