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年羞紅了臉。
侯夫人也是高興,“娘,媳婦知道了,肯定把她定給謐兒!”
謐兒不行,她還有個么子博兒呢。
“好,好,你辦事,娘放心!”老太君說著,心裡舒坦的很。
雲錦年隔幾天來給她施針,施針老太君就覺得特別舒暢,對雲錦年是格外喜歡。
侯夫人讓笑的渾身發抖,花枝亂顫的戴含謐帶雲錦年下去吃東西,雲錦年起身行禮,戴含謐拉著她就跑。
老太君、侯夫人笑了起來。
“孩子嘛,熱情些好!”老太君瞧著,整個人都笑了起來。
“娘……”
“你真當我老糊塗了啊,前些日子是老糊塗了,這不錦年丫頭這一治,我便都想象起來了,說起來,咱們博兒都十八了吧!”
侯夫人一震,“娘都知道啊!”
“我能不知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拿謐姐兒來打趣,就是要她覺得咱們家人都喜歡她,那樣子才會心甘情願嫁我們家來,你也要努力些,莫要讓別家把人截去了,她年紀小,咱們可以先定下來!”
侯夫人失笑。
姜果然還是來的辣!
“都聽孃的!”
戴含謐拉著雲錦年出了老太君的院子,二少夫人身邊的丫鬟就來請。
“見過二小姐、雲四小姐!”
“可是二嫂請我們過去吃點心?”戴含謐欣喜問。
“是呢,和世子妃在湖軒閣裡等著了!”
戴含謐越發歡喜,“那感情好,錦年我們快過去!”
湖軒閣,顧名思義,就是在池子中建了一間屋子,夏天、冬天精緻不同,趣味也不同。
雲錦年、戴含謐到的時候,世子妃、二少夫人紛紛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