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年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扭頭便見韓氏趴在床上,身上披著一件降紅色的披風,睡的很沉。
雲錦年也看見了韓氏放在被子外的手,怕驚醒韓氏,小手小心翼翼的移了過去,輕輕握住了韓氏的手指。
母親的手一如既往的暖,雖然只是一根手指頭,雲錦年在這瞬間,彷彿握住了最好的東西一般,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不是夢。
雲錦年輕輕、柔柔的笑了起來,笑達眼底,眼角眉梢漸漸染舒展開來。
雲麒在紗幔後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雲錦年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握韓氏的手指,握住之後那真誠的笑。
這孩子,不是不在乎,她就是太在乎了,把一切都埋的很深,不然也不會只是簡簡單單的握個手指,就能笑的那麼……。
幸福。
雲麒在雲錦年的臉上感覺到了幸福。
輕手輕腳的出了門,直接去了廚房。
大廚房的人見到雲麒的時候嚇了一跳,馥梅的陰影也深深的印在了他們腦海裡。
雲麒洗手之後,收拾出一個陶罐,洗幹淨、加水、放米,慢慢的燉煮。
說起來,雲麒也只會煮粥了。
但對一個高傲的男人來說,會煮粥,還是讓廚房的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尤其是在想明白這粥是為誰煮的之後,對韓氏、雲錦年再不敢輕視。
雲錦年有些憋,也有些餓,輕輕的動了動,韓氏就驚醒過來,見雲錦年醒了,欣喜萬分,“錦年,你總算醒了,昨天真是嚇死娘了!”
“我……”
韓氏扶雲錦年坐起來,輕輕的將雲錦年抱在懷中,輕輕的拍著雲錦年的背,視如珍寶,“沒事了!”
韓氏的懷抱很溫暖,很舒心。
雲錦年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說出聲,“娘,我憋!”
一個晚上沒去淨房,憋死了。
韓氏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來,娘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