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說,你穿這身,這色,這氣質,還真有些世家小姐的範兒,當真是人模人樣了,比那些大家閨秀還要大家閨秀,而且比她們耐看。”
從月白了他一眼:“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楚瀟鈺終於覺得自己有些佔了上風,因此他笑得格外燦爛:“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將他上上下下的掃了眼,從楚瀟鈺頭頂精緻的玉冠,到鑲著金線的錦衣華服,再到繡著蘇繡的靴子,最後從月撇撇嘴:“吃著皇糧的二世祖,即便不穿衣服,也還是二世祖。”
末了,她哼哼:“滾一邊兒去,我不跟二世祖說話。”
跟著,從月就不再搭理楚瀟鈺,自顧自的往前走。
楚瀟鈺撓了撓頭問身側的奴才:“爺很二世祖嗎?”
從小到大,從月不知道罵了他多少次二世祖,可他就是覺得不服氣,他怎麼就二世祖了呢?他哪裡二世祖了?
那奴才哪裡敢回答他這個問題啊,只把頭埋的低低的不說話。
兩個人只顧著鬥嘴,因此誰都沒有看見躺在花海裡睡覺的楚瀟離。
楚瀟離勾了勾唇線,只覺得與楚瀟鈺鬥嘴的女子有意思,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樣性格鮮明爽朗的女孩子,不同於別家千金小姐的中規中矩,溫柔賢淑。
今天的宴會本是帝王的壽辰,只是不知道壽辰後來怎麼就成了選妃宴,選的還是太子妃。
這也不是從月第一次見楚瀟離,只是他留給她的記憶卻只是個模糊的人影。
記憶中的他瘦弱卻妖孽,多是沉默,給人難以靠近的感覺。
在戰場上歷練多年,如今再見,他卻健碩了許多,依舊沉默的讓人難以靠近。
戰場的磨練雖沒有在他的身上增添戾氣,卻讓他周身的氣息更加清冽沉穩起來。
既然是選妃,自然少不得眾千金的精彩表演,那些女子,誰不是卯足了勁兒想博得楚瀟離的一眼青睞。
可從月卻覺得這樣的表演實在是,嗯,無聊,而且是無聊之極,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這跳的是什麼?催眠舞吧!
這唱的是什麼?催眠語吧!
這彈的是什麼?催眠曲吧!
從月翻了個白眼,有些力不從心,她開始有些懷念華春院裡的民間小調了。
這場宴會,唯一讓從月覺得滿意的就是,嗯,不愧是皇宮大廚做出來的點心,就是好吃,她還想再來一盤,再來一盤,再來一盤……
無限延續下去,直到吃夠了為止。
正當從月細嚼慢嚥的與點心奮鬥的歡快,楚瀟離突然響起的聲音卻差點沒讓她一口氣下不去,噎死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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