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會議室中,坐滿了來自各個部門的人,唯獨不見熟悉的嚴青和高小飛。
走進會場的平安,環顧一圈,倒也看到了不少的熟人,等他看到坐在角落裡的梅前時,心裡才突然有了一陣暖意。
隨手抽出一把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身邊的一位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負責人嫌棄的把椅子朝邊上挪了挪。平安似乎不在意這些,而是抓緊最後的一點時間,將案子捋了一遍又一遍。
平安正在市局煎熬,如果他此刻正在正常上班的話就會發現,本該堅守崗位的林鐺卻不見蹤影。
菸嘴鎮,是河邊區下轄的一個郊區大鎮,說是鄉鎮,但因為這些年來河川市經濟發展迅速,這裡到和城市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走進鎮中,高樓大廈隨處可見,唯有公路上偶爾開過去一輛三輪車或者拖拉機,可以證明這裡就是鄉鎮。
早上從平安家出門,林鐺就沒有去單位,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請了一天假,然後就坐上了直達鴨嘴鎮的地鐵。
菸嘴村是這個鎮子的鎮政府所在村,也是7號地鐵直達此處的終點站。在地鐵上晃晃蕩蕩了一個半小時後,林鐺從終點站走了出來。
“如果地址沒錯的話,牛建家就離這裡不遠。”開啟隨身攜帶的採訪本,一個用紅筆寫下的地址尤為顯眼——菸嘴鎮菸嘴村東二條巷15號院。這處地址就是牛建家的地址,早在幾天前,林鐺就委託安靜死纏爛打的從梅前哪裡要來的,林鐺的目的很簡單,她想透過自己的努力,幫平安老師找找線索,哪怕只是看一看,聽一聽也是可以的。
一路打聽,繞過錯落有致的各條小巷,林鐺終於找到了牛建的家。
這是一處普通院宅,暗紅色的鐵門緊緊閉著,門前兩邊的磚柱上,白色的對聯還整齊貼著,標誌著這家人剛剛辦過白事。
林鐺顧不得多看其他,舉起右手輕輕敲門。
“誰呀?”院子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河川日報社紀檢室的,為牛待興的實名舉報來。”來之前,聰明的林鐺早已想好藉口。
“主家不在,我是租房客,你走吧。”門內的女人有點不高興的說。
“大姐,我有工作任務的,麻煩你先開下門。”林鐺又緊著拍了拍門。
“這家人真麻煩,等著我給你開門!”門內的女人罵罵咧咧,但終於應承下開門了。
“撕拉!”隨著一陣刺耳開門聲響起,暗紅色的鐵門開啟了,一個看起來大概40來歲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要找誰?”走出來的女人大聲喊著。
“我找舉報人牛待興。”林鐺說。
“什麼舉報人,牛待興?你是找小牛吧?他早就不住在這裡了。”這位自稱房客的女人讓了讓身子,讓林鐺進了院子。走進院子,也沒有繼續邀請進屋,只是隨手從院子找了兩把小馬紮,示意林鐺做下說話。
“大姐,你對牛家熟悉嗎?”林鐺問。
“還行吧,我在他家院子裡住了好多年了。”女房客說。
“你知道他家的事嗎?牛建師傅的死?還有他兒子牛待興舉報別人的事!”林鐺問。
“怎麼不知道,牛家男人死得窩囊啊!不過就算不被人害死,也要被他的那個寶貝兒子氣死!”女房客鄙夷的說。
“哦,可是我聽說他兒子學習成績還……”林鐺故意問到。
“什麼學習成績?初中畢業就輟學了,每天在外面鬼混,鬼混也就算了,大概一年多前吧,嘿,你猜怎麼著!”女房客說道這裡突然來了興趣,“牛建那十七八歲的兒子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迷惑住了。”
“什麼?什麼迷惑?”林鐺有些聽不懂。
“哎呀,就是睡在一起了,小牛被那個女人勾搭,睡了!”女房客神秘的說。
“大姐,你說清楚一點啊,什麼睡了?睡什麼了?牛待興好像剛成年啊!”林鐺繼續問。
“去年春天?還是前年冬天的,我記不清了,小牛那小混混跟著一個社會上的大哥鬼混,突然有一段時間,我們這些鄰居們竟然看到一個少婦模樣的女人開車送他來這邊過夜。”女房客說,“牛建一家在距離老房子不遠的城區內購買了一套商品房,平時這一家子都在城區居住,基本上一個月來收一次房錢。就因為老房子空著,所以那段時間,小牛總帶著少婦來老房子這邊,我們一開始沒當回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齷齪的地方啊!還以為小牛帶著人來看房子呢!結果有一次,我夜裡回家,正好聽見主家房子裡有動靜,貼著耳朵一聽,呵呵,倆人幹那事呢!你說,這到底算誰佔誰的便宜啊!”
“那事?哦!是,是那種事!”林鐺這一次總算聽明白了,心裡一陣尷尬,但驚訝更多一些。
“混社會的人嗎,早晚離不開那種男男女女的事,你情我願的,小牛雖然那時候剛滿18,不過也不見得吃虧,只是我們幾個姐妹們經常開玩笑,那少婦一看就是塊廢牛的旱地,小牛那淡薄的身子板,額,能吃得消嗎?”女房客說得眉飛鳳舞,林鐺聽得臉冒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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