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這一天入夜,半月未曾回來的老頭竟然出現了。
剛一進屋,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沒有燭火,老頭仍能精準的看清地上躺著幾具屍體,而且其中一人手臂似是被什麼東西侵吞,傷口參差不齊未留下白骨。
看了眼床上之人,再看了看那條白蛇。
老頭沒說什麼,將幾具屍體拖到外頭,隨後朝地上一躺,鼾聲很快響起。
見此,黑暗中那人雙眸睜開,眯眼朝老頭看去,唇角弧度不再,而是冰霜般冷凝。
翌日清晨,老頭打了個哈欠從地上爬起來。
“哎喲喂!”發出一聲驚呼。
“窗開這麼大,是想凍死老頭子我啊!”趕忙起身關窗。
屋外白雪皚皚,也不知這窗什麼時候開啟的,“難怪越睡越冷……”老頭喃喃自語。
忽然想到什麼,猛地轉頭,床上之人還和昨晚一樣,靜靜打坐未有睜眼。
撓撓腦袋,“難道不是他?”老頭不免奇怪。
就這樣之後一連幾晚,老頭每每睡下,不多時便會被凍醒。
“奇怪!這窗我明明關緊了呀……”
“喂,我說……是不是你啊?!”朝床上之人發出疑問。
不出意外,沒有回應。
最後老頭幹脆假意躺下,時不時睜開眼偷瞄一下那人動靜。
一挨就是天亮。老頭起身後神色疲倦,“你這兔崽子,快說,窗就是你開的是不是!”
床上之人依舊沒有響應。
“真是好心沒好報,老頭子我救你一命,你倒好想故意凍死我!”
這一次,那人半閉的雙眸微睜,眸光明顯閃了閃。
“切!好心沒好報,好心沒好報!”老頭明顯瞧見,於是抓住這句話不停唸叨。
也是從這天後,半夜窗戶再沒有開啟。
老頭也就愈發肯定了是那人在暗中搗鬼,至於原因,老頭沒有細究。
直到某天老頭又提著一籮筐菜皮子回來,“那啥的,我有事外出一段時日哈~!”
床上之人沒有作聲,朝白蛇斜睨一眼。
白蛇很快會意,嗖的一下竄到門口,堵住老頭去路。
“嘿,我說你們這是幹啥?!”老頭一臉不悅。
蛇信子吞吐,白蛇朝他發出危險的響聲。
“去去去,快讓開,別好心沒好報啊!”說話的同時,偷瞄那人一眼。
沒反應,白蛇也仍舊不為所動。
之後無論老者如何軟磨硬泡,一人一蛇始終不肯放他離開。
“就是那間草屋!媽的今天非揍死他不可!”
又是一群大漢朝草屋過來。
老頭一聽,“完了完了!”
當下在屋裡東躲西藏,可這麼小個破屋子哪裡有地方可以藏人?
最後大漢進屋,一眼瞧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