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王老闆無力的掙紮嘶吼。
“嘀嘀,咔。”
與此同時,連續的一番輕微響聲傳入林祐的耳朵,微怔了一下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應該是來電了。
看來真的只是跳閘而已……
對了!開燈!
林祐一個箭步上前,沖入門內,在門口的牆壁上摸索一番後朝著開關就暗了下去,“咔噠。”
白熾燈的光芒一下子驅散黑暗充斥進整間屋子,已經適應了黑暗的雙眼被這一下子刺的有點兒生疼,眼前花白一片,林祐眯起眼睛適應了幾秒才緩過勁兒來。
“怎麼會這樣……”當徹底看清屋內的狀況,林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到處都是血跡,牆角處蜷縮著兩名少年及一名少女,雙手雙腳都被死死綁住,嘴巴上貼著厚厚的膠帶,已經哭得是泣不成聲幾乎暈厥。
在他們面前的地板上,正靜靜地躺著一位已經死去多時的少年,死狀悽慘。
清秀的面容已經被尖刀化花,一道道的血痕遍佈,雙目圓睜,眼中彷彿寫滿了不甘,嘴巴大張,歪著頭正好沖著門口的方向。
雖然沒有湊到近前,但在燈光的照映下,林祐清楚地看到在對方滿是血跡的口中,牙齒、舌頭,全部不翼而飛,而在他的的身上,則是有著數十個大小不一血洞,幾乎要把他戳成了一個刺蝟。
明明還處在花季,卻以如此悽慘的模樣告別整個世界,林祐閉上眼睛,心情沉重的不願意再去看第二眼。
這種畜生,就應該去死!
心裡頭升騰起一陣陣的怒火。
目光,卻發現這位披著人皮的畜生造的孽可不止這一個。
床上,還赤身裸.體的躺著一位也已經失去生命少女。
不,與其說是失去生命的少女,不如用“女性屍塊”來描述更為準確,死狀是比地上的這位少年更為悽慘。
林祐這下可是明白方才王老闆一直在床上忙活什麼了,原來是在分屍,用他手裡的那兩把尖刀在分屍!
死去的女孩看起來年約十五六,正值花季,誰能想到這樣正值青春的年紀卻在一夜之間香消玉殞,一道道利器的劃痕遍佈其肌膚之上,而腦袋已經被完整的砍了下來,正瞪著眼睛不瞑目的立在,血液浸濕了白色的床單,右側大腿也已經被砍斷了一大半,剩著一丁點兒的皮肉連著。
血紅色的床單在白熾燈的照應下越發刺目,林祐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猶如灌了水泥般的沉重,突然沒有了勇氣。
若是在平日裡看到如此的案發現場林祐可能還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但這一次不同,他就在現場,這次的案發幾乎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的,而他……卻沒有及時的阻攔住。
要是他的案件偵辦效率能再快點兒就好了,這樣,兩位可憐的少年好女也不會命喪這畜.生之手了。
林祐的雙拳,低垂著眼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棄與懊悔之中。
要是他的效率能再高點兒就好了……
要是他的速度能在快點就好了……
“哎呦,好血腥的場面。”再次折返回來的楊升修一進門就誇張的驚撥出聲,目光掃視了一圈後停在了床的方向,不滿的厥起了嘴,“這個髒東西居然還要你親手按著,真是……”
聽這話說的,好像還帶了點兒豔羨的意味?
“就沒有個繩子什麼的麼,喂,你在這裡發呆到什麼時候?沒看到現在需要繩子麼?沒眼色。”對方十分不滿的看著,後者如夢初醒。
對,現在不是懊悔的時候,破案,要加速破案,不能再出現其他的受害者了。
林祐深呼一口氣調整情緒,還沒動身尋找可以用的繩索,就被展毅叫停。
“不必了。”展毅沒有動,“我按著他就好。”
“嘁,我不要你碰他,髒死了。”撇撇嘴,楊升修是大步流星的上前,“讓他跑不了不得了,這麼髒的家夥,起來起來,不要碰他,我來!”
唸叨著走到近前,楊升修伸手按上王老闆的胳膊,“王老闆,多有得罪了嘍~”
話音剛落,就聽到骨骼的一聲脆響,“咔。”
“啊……”最終,王老闆的另一隻胳膊也沒能倖免,在楊升修的手中被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