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掏出一方白巾來,在米萊沾滿了血珠的腹部細細擦拭著,而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塑膠瓶來,在那裡面倒出些許藍『色』的『液』體沾在白巾上面,又將那不知道抹了什麼的白巾,往她的傷口上抹。
白巾挨著了受傷的面板,彷彿帶著止痛的效果。
可是隨即,米萊便明白過來,這黑影做了如此多的用功,絕對不會是為了給她止痛。
即使那黑全身都籠罩在黑『色』之中,就連頭也被黑『色』的衣帽兜住,看不清他的臉,米萊卻是在此刻感受到了那黑影臉上陰森的笑意。
黑影繼續動作。
那紅『色』的血痕之上,酥酥麻麻的痛,而就在米萊以為,這酷刑即將結束的時候,卻見那黑影從黑幕中拿出一個銀『色』的菱形刀鏟,薄如蟬翼,看不出質地,彷彿刺激著她的雙眼的,只有它渾身散發的詭異的冷光。
做什麼用?隨著那黑影手執這怪異的刀鏟靠近,米萊心中的驚恐更甚。
很快,米萊便知曉了答案。
黑影手持刀鏟,自米萊腹部的傷痕的斜下方刺入,刀鏟的鋒利的邊緣正與那傷痕吻合。
刀鏟繼續刺入,米萊疼著,痛著,忍受著,額頭上早已見汗,面『色』也在蒼白中透『露』著些許清青黑。
這人正是在撥剝皮?沒有兩分鐘,米萊就在那人手上託著從自己肚皮上割下來的一塊完整的,圖案鮮明的,嫩白的面板。
眼中的驚恐無限放大,而她的心中,此時也正是驚懼到了最頂點的時候。自己究竟是遇到了什麼?為什麼要有如此殘酷的做法?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
沒有時間怨天尤人,沒有時間自怨自哀,因為在她的眼中,那黑影還在繼續動作。
因為是坐著,她看不見自己那被去了一塊皮的肚子上是怎樣的血肉模糊,可卻有一種嫩肉暴『露』在空氣中,被那幾不可察的微弱的風吹拂著的痛感。
遠遠不夠,那黑影所要做的還遠遠不夠,沒來的,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果然只是肚皮真的遠遠不夠,緊接著那黑影退下了她的褲子。在她的大腿外側如法炮製的割下了兩塊細嫩的面板,再然後是胸前,再然後是後背……
到最後米萊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全程她都在這樣絲絲的痛著,現在已經麻木了。
那黑影將數塊已經割好的面板放在一個保鮮袋中,又裝回了自己的黑袍裡。
這人是惡魔,是魔鬼,是一個慣犯。不然如何解釋這樣殘忍的手法,竟然練得如此熟練。
事情終於結束了吧,能不能放她走了呢?
可是米萊很快就失望了。
那黑影放回了刀鏟,取出一邊黑黑的小錘,和一個圓錐形的長物,在她的頭上細細檢視了一番。
將米萊發頂的頭髮往兩邊撥了去,然後用那圓錐抵在她的頭頂,竟是拿起錘子往那圓錐上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