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閣中,陸言威風凜凜地坐在龍椅之上,無數臣子按文武官階之別依次排列,眾星捧月。
大殿四周滿是帶刀侍衛,李文自然也是其中之一,這小子有些本事,好像最近已經升到了從五品什麼的。
“皇上,老臣有事啟奏。”一個留著長鬍子的老頭站了出來,手上還拿著象牙笏板,標準的正一品大員。
偶爾有一陣風從門外過來,他的長鬍須還會隨風搖擺。
“上官丞相有話便說。”太后病了後,上官家的人忽然行事小心謹慎起來,今天終於要爆發了嗎?
陸言滿臉不屑,就上官家的小動作,自己一清二楚,他今天就是捅破天也休想翻出花兒來!
上官麟手持笏板,向陸言一拜:
“皇上,如今戰亂四起,民不聊生,軍費開支龐大,可有人卻陽奉陰違,中飽私囊,還請皇上嚴加懲處!”
話語一出,朝堂譁然。
誰不知道陸言最討厭貪汙,從穆家家破人亡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如今上官家依靠貪汙這件事大做文章,保不齊還真的能翻出什麼花來。
“哦?還有這種事情?你一一道來!”陸言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彷彿下一秒就能砍了那個貪官。
上官麟一笑,皇上相信了!
“皇上,老臣這幾日派人明察暗訪,蒐羅到了趙明誠大人貪汙瀆職的不少罪證,還請皇上明察!”
眾人的目光投向趙明誠。
我就說嘛,戶部本來就是一塊大肥肉,怎麼可能有人不動心的。
葉修一驚,趕緊出來說話。
“皇上,趙大人絕對沒有貪墨,他這麼多年的人品,皇上還不知道嗎?”
有了葉修帶頭,也斷斷續續有一些人出來求情。
上官麟冷哼一聲:“區區的偽君子,也能把你們糊弄那麼多年,真是一群糊塗蛋。”
他把一本小冊子取出來。
“皇上,這是老臣在趙家的書房找到的,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這些年趙明誠接受的供奉,上至一品大員,下至九品小吏,涉獵廣泛,實在是驚世駭俗。”
上官麟說的義憤填膺,恨不得讓在場所有人都相信。
“取上來,給朕瞧瞧。”禮單可是一件好東西,之前幾個貪官都栽在這件事上了。
有的時候自己還會思考,這些人明明知道這就是一種罪證,怎麼還會登記造冊?
他一邊看,一邊饒有興致地問著趙明誠:“趙大人,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只見趙明誠連臉都不帶紅一下,心臟都不帶……停一下的!
“皇上,這穆家的禮單偏是被說成是老臣的禮單,真是冤死老臣了!”他氣極反笑。
穆家的禮單?
上官麟一臉茫然,“什麼穆家的禮單?皇上,這可是從趙家拿來的!”
剛才的笑臉已經餵了狗,難不成這禮單真的有問題?
“哼,上官大人口口聲聲是從我趙家拿來的!沒想到我趙家居然還有上官家的人,大人真是好實力!”趙明誠連施捨他一個眼光都覺得多餘。
“賞賜抄了穆家,那些個稀世珍寶田產地契什麼的,下官都一一登記造冊,還交給了皇上御批!只是不知道上官大人哪裡來的證據說這個賬冊是下官的?”
沒想到自己放下去的魚鉤,他還真的咬了!
上官麟語噎,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