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死灰複燃般的期待,我撥通了電話、她的鈴聲是優雅舒緩的輕音樂,我輕輕闔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沉在裡面,直到音樂快結束,十五秒的的時候,有人接通了電話。我苦笑,原來等待是這樣的感覺。
不知道這回接電話的會不會是不認識的人,上次跟那人說叫蔣柔回電話,也是石沉大海。
“喂?是蔣柔麼。”
“是。”
我舒了口氣說:“蔣柔,我現在想要自己開店,你願意一起麼?”
“不願意。”字字清楚明晰。
我愣了,從一開始,不是沒聽出她的語氣冷冷惜字如金,但是這麼直接的拒絕還是讓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至少……也像其他人一樣找藉口推脫一下呀,明明曾經受人恩惠,我不是希求什麼回報,她做的已經夠多了。但是……可是……還是被這直接冷淡的回答傷到了。
甚至,我連具體的什麼都沒說,就被這麼不假思索地拒絕了。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戰略問題,難道應該先說具體的東西,列出她可能得到的好處。只有利益共同,才是合作的前提吶。
有點想哭,風聲溫柔。那邊又開始緩緩敘述,帶著一絲不情願和一點高冷。
“欠你的我已經還清了。”這是一句陳述,她沒有解釋的意思。
我不明白,問:“並沒有覺得你欠了我。不過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做什麼對不起她的是了。
但是那邊已經掛了。嘟嘟聲像是嘲笑。我輕輕地笑起來,一點一點笑,直到標標準準的笑容掛在了臉上,才算滿意。
都說人情債難還,什麼受人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但是現如今除了冷漠也只剩了冷漠罷了。我也只有微笑了。
沒人沒錢是開不了店,這我十分清楚。漫無目的在紅燈街轉悠,一路上人流商店,小吃糖葫蘆,是到哪都一樣的風景。看看這人世間,也不過奔忙,各自活在自己的小小幸福裡。
最近供給側改革,有幾家店倒閉,也有新的人佔領,重新裝修,時代的洪流淘汰了一些東西,也讓更先進的東西有了發展的契機。有人黯然離場有人雄心勃勃。而我,要在這裡仰望一小片天空,俯瞰一小段燈光閃閃。
走著走著,看中一家出租店鋪,這年頭,要找到什麼順心的東西不容易了。信步走進去,跟老闆幾句瞎侃,問了價錢,但是租金比較貴。我就跟他談價錢。
“老闆,你這兒門面是不錯,但是最近經濟低迷,生意不好做,租金是有點高了。”
“這兒人流量比較多,之前的人家也是賺翻了,現在回到自己老家享福了。你要想做生意啊,選這兒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