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卻沒有結束。
張大像發了瘋一樣,不論自己被打的多狼狽,只要身上還有一絲力氣,那是拼著捱打一直往上衝。
都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一邊是心有顧慮不敢下死手,一邊是說好聽點說是頑強,其實就是耍無懶的打法,張二愣是被對方把滿腔火氣打散了不說,心裡還生生的怯場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張二識時務的很,他真沒必要跟瘋子死磕。
張大就這樣把兄弟整服了,這結果誰也沒想到。
看看面上沒吃多少虧的張二,再看看鼻青臉腫,身上衣服髒的不像樣,整個人比乞丐還不如的張大,眾人心中五味雜陳。
不管結果如何吧,架打完了,旁人可以上前,而不必擔心禍及殃池。
比如——藥伯揹著藥箱慢騰騰的進院子裡。
先給王寡婦把脈,畢竟她如今雙身子,萬一有個好歹,說不得便是一屍兩命。
再來便是張老二,光看外表他實在太慘了。
耽誤了許多時間,張家兄弟妯娌又為誰出藥錢吵吵了一頓,好不容易才把張家兄弟和他們媳婦,以及長輩族老們聚到他們家正房。
張老漢陪在一旁,由張家善問起前因後果。
理所當然,幾個重要人物交代的時候免不了又是一番吵鬧,不過最後事情總算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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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主要是王寡婦挑起來的。
話說張二夫妻倆以前真以為王寡婦不能生了,而且對方進門後又表現的挺老實,所以張二夫妻倆便沒特意盯著對方。
可他們這裡安生了,耐不住王寡婦想挑事。
她是個心裡有成算的,進門沒三天已然弄清楚家裡的情形,作為吃虧的一邊,她理所當然的對家裡一切不滿,尤其張大又被作為冤大頭去服勞役修渠,她的怨恨達到了巔峰。
多虧還有一絲理智,礙著自個在家裡沒站穩腳跟暫且忍耐著,如今一朝意外得了孕信,哪裡還能忍得住?
早就說了,她是個有成算的。一般人忍無可忍,大多腦子一熱莽幹,她就不一樣。
畢竟她肚子裡懷著金疙瘩,身單力薄,人家想對付她輕輕一推,她就完了,即使將來能報仇又如何,她的損失誰賠?
所以她硬是忍住不說,只得到信兒說張老大服勞役要回來了,這才故意露出馬腳。同為女人,又都是經歷過的,張二媳婦看見她吐,自然趕緊給丈夫報信,這是本能,卻沒想到此舉正好中了王寡婦的詭計。
再說張老二立時便懵了。
這可真是晴天霹靂!
……
劉二女家的窯洞裡,夫妻兩個吃罷晚飯,因為不跟劉二女有干係,且她既是小輩又是女人,便問起白天的後續,張知勁暗忖當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