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語棠一瞥他:“怎麼到這來了,沒回府?謝瑛畫定等著你呢。”
“派人傳了訊息給她。今個在皇宮聽到些訊息。”
“什麼訊息?”
“皇上在太子府裡查到些東西,你猜是什麼?”
寧語棠心中有了猜想:“什麼?”
“玉器案的半本賬目及這次糧餉案的證據。”謝呈澤看著她:“你怎麼想?”
“巧。”
“皇上信了,他今個要賞賜我呢,你可知他要賞我什麼?”
“什麼?”
“他要把七公主賞給我。”謝呈澤盯著她的臉。
“那還真是重用你,都要把女兒嫁給你了。”寧語棠喝了口茶。
謝呈澤盯了他半晌:“語棠,這幾日過去你是不是忘了在凜州怎麼跟我說的。”
寧語棠看他:“沒有。”
“那你為何沒有半點反應,你不是說試試嗎,不是說若是喜歡也先喜歡我嗎?皇上賜我七公主,你怎麼沒有反應?”謝呈澤面色不愉。
寧語棠看著他疑惑:“還能有何反應?我想你定是拒絕了皇上的賞賜。”
謝呈澤聽得一笑,湊近她道:“語棠,你是不喜歡我,但你之前是不是也沒喜歡過別人?”
寧語棠思索,確實沒有過,前世前半生玩樂,後半生戎馬。
“沒有。”
謝呈澤聽得嘴角彎彎,謝呈澤伸手攬著她額頭相抵:“我是撿到寶了啊。”
寧語棠想推開他,但想起了自己說的話,又怕他哭便隨他去了。
謝呈澤卻放開了她,走向了木床。
“你要幹什麼?”
“就寢,今個事多,累了。”謝呈澤看著她,滿眼倦意。
“這是寧府。”寧語棠驚道。
“那又如何,語棠你在凜州都與我同榻而眠了。你怎麼能不認呢?”謝呈澤看她,眸中落寞,像是被拋棄了。
寧語棠無言,半晌等到謝呈澤都要躺下了:“我還未沐浴。”
謝呈澤一笑:“那你便沐浴啊。”
“你也未沐浴,你回王府吧。”
“你要是讓我在這······”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