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閃過一縷狡黠之『色』,加大柳腰擺幅,身姿無比風流妖冶,臉上漾出無限風情,喃喃自語般地道:“討厭死了,在鄉長辦公室也不安生,現在可是上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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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媚原本懶得和張春月打招呼,不說她倆各自站隊的兩大陣營水火不融,光是同為鄉『政府』裡有名的美女,也讓她倆有互別苗頭的意思,倆人各自看對方不對眼,這在鄉『政府』裡已不算什麼秘密。
她在和張春月擦身而過之際,聽到張春月的話,心裡悚然一驚,轉身問道:“張春月主任,你在鄉長辦公室怎麼啦?”
張春月受驚般地掩住嘴,欲蓋彌彰般地道:“我說什麼了嗎?我沒說什麼,我可沒說什麼。真的,我什麼也沒說。”
她做賊心虛般地窺視了黃小媚一眼,匆匆鑽進女廁所。
黃小媚越想越疑心,張春月的話,如魔咒般在她腦海裡盤繞,而她憑女人的直覺,覺得似乎在一夜之間,張春月渾身上似乎透著一股妖媚氣息。這種由骨子裡透出來的妖媚感,只有享受魚水之歡的女人身上,才能迸發出來。
張春月和他老公馬全的事,黃小媚可是無比清楚,當初馬全來會場鬧事,可是潘剛和柳青明耍的手段,當時她黃小媚沒少獻計獻策。
她尚不知張春月和馬全已在上週五離婚,只是一個勁兒地想著張春月方才說的話,再聯想到張春月受人滋潤的妖媚模樣,心裡的酸醋味直噌噌噌地往上冒。
看來鄉『政府』裡的兩大美女,都要往鄉長辦公室裡湊啊。他潘剛腳踏兩條船,能消受得起嗎?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缺乏理智。黃小媚心裡泛酸,一心想向潘剛求證一番,便從樓梯口折向了三樓。
她氣呼呼而來,見潘剛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更覺得是張春月方才匆忙離去時留下的,推門間見潘剛的那張老闆椅背門面窗側橫著,他似乎在享受陽光的樣子。
“死鬼,你還有心曬太陽,你說說和張春月是怎麼回事?”她關上門氣哼哼地道。
柳青明正蜷縮著身子,一邊舒服地曬著太陽,一邊想著潘鄉長這辦公室窗戶面朝西北,是否有日薄西山之感,卻聽到妻子黃小媚質問的聲音。
他一向畏妻如虎,立馬從老闆椅上跳起來,期期艾艾地道:“我,我,我和張春月怎麼啦?”
黃小媚滿懷情緒而來,沒想到老公柳青明突然冒了出來。她彷彿偷情被撞破了一般,不由得花容失『色』,指著柳青明道:“你,你,你——”
柳青明急切地辯解道:“我,我怎麼啦?我和張春月沒什麼呀。我不就是和她爭辯了幾句嗎。”
黃小媚反應還算迅速,沒問他怎麼會在這裡,只是心虛地道:“算了,這事回家再說,快回辦公室準備一下,四十分鐘後要開會啊。”
柳青明見妻子就這麼虎頭蛇尾地走了,心裡不由得疑『惑』,張春月到底說了什麼,讓黃小媚這般激動?可依著黃小媚平時的『性』情,不應該就這麼偃旗息鼓呀,她至少得讓他把話說清楚才會罷休。
他滿懷疑『惑』地回到辦公室,尚未及關門,卻見張春月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從他辦公室門前經過,還向他撩了一眼。他連忙招手喊住她,問道:“張主任,你方才向我家小媚說了些什麼,使她如此氣急敗壞地跑到鄉長辦公室找我。”
張春月心裡暗樂,一臉無辜地道:“柳副鄉長,我可沒對黃小媚說你什麼。我只是在上衛生間時嘆息一聲,說‘唉,這個潘鄉長也真是的’。我話沒說完呢,你家小媚就心急火燎地轉身走了。難道就因為我一句嘆息,她就去找潘鄉長求證?”
她不等柳青明反應過來,繼續道:“柳副鄉長,我嘴上嘮叨著潘鄉長,你說你家黃小媚這麼著急幹嘛?這事有點怪哈,呵呵——”
有些話點到即止,殺傷力卻更加強大。
而潘剛坐在三樓小會議,總有如坐針氈的感覺。他對上譚德天陰沉的眼神,心裡沒來由地一陣子緊張。
他暗暗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最近不是和黃小媚處多了,有點腎虛嗎?看來這也能引起心虛什麼的,和他不敢直面愈加強勢的譚德天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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