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嫁那日?
何止是記得,簡直是印象深刻。
可是,這個男人的話能信麼?
信他都不如信二哈。
“郡王說笑了,我們以前……見過麼?”
皇甫御風臉上的笑總算是維持不下去了。
這個女人竟然說他們以前沒見過?
他當然清楚慕朝煙說的是假話,可是,不管這話是真是假,反正他聽著就是很不高興。
“你這是不願意了?”
慕朝煙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意思卻已經不言自明。
傻子才會願意。
他以為他是誰,還讓自己跟他去南苑,南苑有墨玄琿麼?
“東家,藥已經喂好了。”
柯遠在一邊早就聽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不夠,早就恨不得衝出來把這些人都趕不走了。
一個一個的都病的不輕,還敢肖想他們東家,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所以,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喂藥,就差拿著碗直接灌了。
等到藥碗見了底,就片刻不停的趕緊過來稟告,就差告訴南苑這些人,趕緊帶人滾蛋了。
慕朝煙點了點頭,看著皇甫御風。
“想必你也知道,這人中的毒不止一種,想要解毒,也不可能那麼容易。今天已經解了一種,需要調養一段時間,在繼續解,要不然,他的身體會受不了。至於說著藥錢,想來以郡王的身份,也不會賴賬。”
說著,慕朝煙轉回身,看著柯遠吩咐著。
“等下寧溪回來了,記得告訴她,讓她好好算算,今天這些藥多少錢。”
慕朝煙從來不懷疑自己特意坑錢的本事,但是,真要精打細算,還得云溪來。
她曾經就見過云溪的本事,那還是上次宰相府的人來開藥,原本柯遠他們還怕是宰相府的陰謀,不敢開。
後來她知道了,就告訴他們,該怎麼開怎麼開,至於藥錢,當然要翻個幾倍。
原本還以為宰相府一定會因為藥價貴而來胡鬧,卻沒想到,寧溪竟然把所有價格都對的上,說的頭頭是道,讓他們想鬧都找不到理由。
坑錢坑的如此光明正大,就連柯遠的妻子,都歎為觀止的說要拜她為師,跟她學算賬。
所以,這次又有了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不能浪費資源。
“至於說本王妃親自看診針灸,唉,就算了吧。誰讓我是大夫呢。”
云溪在一邊贊同似的重重的點了點頭。
“王妃,您真是菩薩心腸,奴婢就沒你那麼善良。奴婢想的可就簡單多了,就是不想在聽到南苑使臣這四個字了。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奴婢就已經聽噁心了,在聽下去,非瘋了不可。”
說著還壓低了聲音叨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南苑怎麼會這麼窮,說不定啊,他其實就是故意這麼噁心咱們,好不給錢呢?”
看著盛洪海那由紅變青,由青變紫的臉色,慕朝煙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當初墨玄琿就是跟他對戰中的毒,半年都沒能站起來,還差一點命都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