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茗修有點不敢想象。一顆做父親的心,開始有意無意排斥這個這麼點點大,就開始與自己搶寶貝女兒的小男孩,關鍵他還深得自己深愛的女人的歡喜。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小忘念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敵人。
而正在滿心歡喜的小忘念這個時候簡直就是高興到了頂峰,他快樂地問道安慧:“安阿姨,安阿姨,小安琪是不是又長大了一點?我記得我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小手腕才有我的兩個拇指一樣粗,現在都快三個拇指粗了。”
安慧笑著看著兩個小孩兒湊在一起烏溜溜的小腦袋,時不時聽到小安琪“咯咯”的笑聲,回答道:“是啊是啊,小安琪現在長得可快了,你要是再不來看她,下次你來她就長變樣子了。”
小忘念盯著小安琪,一雙眼睛跟移不開似的,輕聲回答道:“才不會呢,小安琪變成什麼樣兒我都能認識。”
說這話的時候,小安琪正高興地伸出小手來握著小忘唸的手,眼睛裡像是閃著光,由於還沒有長牙齒,笑起來嘴巴一個小黑洞,看起來又好玩又可愛。
小忘念在的時候,哄小安琪睡覺的事,就從來沒有讓安慧操心過。這一次同樣,等到安慧洗好澡回來,催促小忘念洗澡的時候,便發現小安琪已經甜甜地睡著了。小家夥就連睡著了,嘴邊還帶著淺淺的微笑,小家夥夢見什麼了,笑得這麼開心?
小忘念有些戀戀不捨得離開小安琪,去洗澡睡覺,明天還要上學。不過想到明天放學回來就又能夠看見小安琪了,小忘念第一次渴望遠在荷蘭的爹地與媽咪多玩幾天。
而遠在荷蘭的顧希霆與江溫暖不約而同打了一個噴嚏,兩個打完噴嚏相視一笑:“你昨晚搶我被子了?”
顧希霆捏了捏鼻子,白了一眼江溫暖:“明明是你捲走了我的被子。”
江溫暖睡覺其實睡相還好,以前顧希霆睡覺之前將她窩在自己的懷裡,夜裡不醒的話,第二天早上還是那樣老老實實地窩在自己的懷裡。但是懷孕之後,由於兩個人都害怕會壓著江溫暖肚子裡的小寶寶,所以睡覺的姿勢比較刻意,而一刻意,江溫暖睡覺便不太老實了。
江溫暖才不會這樣精壯的顧希霆會因為被捲走了被子就感冒呢,她斜睨了一眼顧希霆:“你是不是對花粉過敏啊?”
顧希霆思索了一會兒,道:“好像是的,那今天我們的庫肯霍夫公園之行就取消吧。”
江溫暖一聽,立刻舉手投降:“希霆我錯了,你才沒有花粉過敏呢。咱們快點出發去看鬱金香吧!”江溫暖可不記得顧希霆有花粉過敏的案例,她的顧希霆在自己的心目中向來都是秒殺萬物的。
顧希霆發現現在江溫暖轉移話題的本領簡直越來越強了。惹了自己,還能夠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拉著自己去看鬱金香。
鬱金香是荷蘭的國花,來荷蘭玩一趟,如果不帶著顧希霆去看一看鬱金香,那簡直就是白來。而位於荷蘭的庫肯霍夫公園便是以鬱金香聞名於世界的。庫肯霍夫公園裡無論是鬱金香的品種、數量、質量,還是鬱金香的佈置手法都堪稱世界之最,是世界上任何公園和園藝博覽會所不能比擬的,所以庫肯霍夫公園之行怎麼能取消呢?
金秋九月,小忘念整個暑假幾乎都呆在了小安琪家。安慧上班之後,請了一個阿姨來照顧小安琪,有小忘念在身旁陪伴著,也放心一些。
而江溫暖的肚子也越來越大,林瀟瀟終於在小忘念開學的第三天疼得在住院住下,淩如風曾經照料過江溫暖,照顧林瀟瀟起來便格外熟稔,讓一直不安的林瀟瀟好歹也有絲安慰。
預産期到來的這一天,林瀟瀟摸著一陣兒疼一陣不疼的肚子,對著淩如風發脾氣:“你看你孩子,怎麼這麼不乖!”
淩如風一臉心疼,摸著林瀟瀟的大肚皮,溫言中帶著慍怒道:“我不管你是臭小子還是壞丫頭,你趕緊給我出來,再敢在你媽咪肚子裡掀風作浪,看我跟你媽咪怎麼教訓你!”
旁邊的醫護人員,聽完淩如風的話都忍俊不禁。而林瀟瀟則是又氣又急:“這可是我孩子,什麼臭小子,壞丫頭,不許這麼說我孩子!”
淩如風原本想討好林瀟瀟,卻適得其反,趕緊安撫林瀟瀟:“這不是因為它在折騰你嘛。好了好了,小寶貝,快出來吧,不要讓你媽咪受累了。”
林瀟瀟聽著這還差不多,眉頭還沒有捋順,突然下身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著林瀟瀟的一陣叫不出來的痛苦,醫護人員趕緊圍上去。
而淩如風則被醫護人員推出了病房,手術室的燈驟亮,像是淩如風一顆焦躁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