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林夫人這一聲喊得悽慘,伏在地上大哭,久久不起。
然而林子昶早已鐵了心,他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心裡惦記著他仇人的兒子,絕不允許!
“素素,你就吃一口吧!你這個樣子,讓為娘好生心痛啊!”
房間裡又傳來林夫人的啜泣聲,自從被禁足之後,林芊素就不吃不喝,這已經一天了,林夫人的心都快心疼死了。
“娘,你說爹這是為什麼呀?他為什麼要害倦離哥哥。”林芊素亦是以淚洗面。
“你快別瞎說,外面的風言風語信不得,你爹不都否認了嗎?再說了,風清谷也沒拿出證據啊,你再這樣氣你爹,不知道還要關你多久呢。”
“可他臉上那弄不掉的印記總歸不假吧,莫晚是何等厲害角色,豈會憑空汙衊,倦離哥哥也不是這樣的人。”林芊素已經對自己爹爹失去了信任,尤其是他如此性情大變,確實讓人生疑。
“我的乖女兒啊,你別老想著別人,你得想想你自己啊,你爹要把你許配給天威鏢局大少爺啊,你可願意?”林夫人想起這事,不由得又傷心起來。
“娘,你也看見了,那莊允飛只不過徒有其表,為人狡猾,根本靠不住,爹把我許配給他,還不是因為他天威鏢局大少爺的身份,我只不過是爭權奪利的一顆棋子罷了。”
“自古聯姻不都是如此嗎?你嫁過去就是天威鏢局大少奶奶,將來的掌門夫人啊!”既然反抗無效,林夫人試著往好處想。
“娘,你怎麼就不明白呢,莊允飛娶我無非就是增加和莊允寒對抗的籌碼,和莊允寒鬥就是和風清谷鬥啊,爹現在如此舉動,意圖還不明顯嗎?我就是一個犧牲品。”林芊素傷心歸傷心,事情還是看得挺通透。
聽女兒這麼一說,林夫人又開始發愁,“那怎麼辦?”
“我才不會讓他們如願呢。”林芊素憤憤說道,一把抓住林夫人,“娘,你一定要幫我逃出去,我不會嫁給那個混蛋的。”
“可你爹把你看得死死的,怎麼逃啊?”
“我慢慢想辦法,這不是還有時間嘛。”林芊素重新燃起了鬥志,“把飯菜給我端過來,我不可以軟弱,絕不會被輕易擊倒的。”
一聽說林芊素肯吃飯,林夫人喜得又是一頓哭,連忙拿過飯菜,看著林芊素全數吃下。
“林子昶當真答應了莊允飛的提親,擇吉日就要操辦婚事了呢!”莫晚手裡晃著一張信紙,悠哉的躺在榻上嗑瓜子。
“這麼快?”莊允寒接過信看了一遍,笑道:“你的訊息怎麼比我還靈通。”
“你別忘了,我可是在劍澤山莊安插了眼線的。”莫晚拿手指在眼睛上比劃了一下,傲嬌不已。
“是是是,我晚兒最能幹了。”
莊允寒一臉寵溺的走過去,將剝好的瓜子端到莫晚面前,剝了好半天的瓜子,莫晚一捧就塞進了嘴巴。
“還要不要?”莊允寒問道。
“不要了,我想吃橘子。”莫晚知道他剝得辛苦,不忍他受累。
“我去給你拿。”莊允寒轉身又拿過一個大橘子剝好了送到莫晚面前。
“嗯,甜。”莫晚吃得一臉滿足,莊允寒看著也高興。
“信上說林芊素和林子昶鬧翻了,正被禁足呢,我們要不要插手?”莊允寒問道。
“林芊素單純率真,沒什麼壞心眼,若她站在我們這邊,我尚且可以饒她一命,若她替林子昶求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莫晚恨恨的將最後一瓣橘子扔進嘴裡。
“那要看她自己的選擇了。”莊允寒給莫晚揉揉肩,生怕她氣著了。
“明天我要去找莊允漣,有事和他商量。”
“行,反正他天天窩在鏢局裡,也好找,我再給你剝個橘子。”
“好!”莫晚笑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