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引起事端?你攛掇我母親把舒瑤攆走,不就怕我跟舒瑤生米煮成熟飯嘛!哼,張靜姝,我念是一介女流,不想跟你糾纏,你竟玩手段玩到我們沈家後宅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了什麼主意,想算計我沈涵飛,你還嫩點。
“好一個良苦用心!看來我母親還真得好好謝謝你了!”沈涵飛扭頭就又進了屋,手指張靜姝怒罵道:“張靜姝,我警告你,少拿你們張家後宅的齷齪手段拿我們家!”
張靜姝未料到沈涵飛沒走,大驚失色。
沈母趕緊挺身而出,“兒子,休要用這種口氣跟張小姐說話……”
“不用這種口氣,用哪種,張靜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不就是怕我跟舒瑤真有關系,不好意思你失算了,實話告訴你吧,我跟舒瑤還真有點關系……”
“你胡說些什麼!”沈母這下坐不住了,她上前抓住沈涵飛的手,她不相信,自己當年跟沈父的種種在兒子身上重蹈覆轍了,不,絕對不行!
“我沒胡說,母親應該能猜出我說的是什麼吧!”沈涵飛看著沈母的臉,明白母親此時正在想什麼,“不信,你可以問問王福,我是昨晚把舒瑤帶回家的,留宿一晚,母親覺得能發生什麼……”
他嘴角一揚,推開沈母的手,轉身再次出了屋門。
在沈母看不到的背後,他剛剛揚起的嘴角驟然間垂下,若是讓舒瑤知道,自己說了這麼大一個慌,真的連朋友就做不成了啊!
必須盡快找到舒瑤,努努力,讓謊言成真!
“王福,王福……”沈母被沈涵飛的話驚得半晌緩不過神來,但思緒恢複正常後,她第一反應就是把王福喊來。
王福小跑著進裡屋。
“王福,我問你,那賤人真是昨天晚上到咱們府的?”沈母氣得手如雞爪僵硬地分開,見到王福艱難出聲。
王福“嗯”了一聲,“昨晚戌時,少爺帶舒小姐回來的,今兒一早,又讓我家婆娘給送的換洗的衣服!”
晚上帶回家,過了一宿,早上送換洗的衣服,這三個關鍵點一聯系,是個人都能猜出發生過什麼事。
“啊!”沈母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娘,娘……”沈家瑗大叫著,趕緊上前攙扶,“靜姝姐,靜姝姐,你快來幫忙啊!”她朝著張靜姝大叫道。
可張靜姝卻被沈涵飛放出的訊息震得六神無主,哪裡聽得見沈家瑗的求助,不,不可能,舒瑤怎麼可能是昨天到的沈家呢,舒瑤怎麼可能跟沈涵飛發生關繫了呢!
她不相信。
不能讓她就這麼得逞,沈涵飛是我的,是我!
得想個辦法,張靜姝絞盡腦汁,突然記起了傳聞中的另一個主角許攸寧,好似許攸寧對舒瑤也有想法。
對,去找許攸寧呢!
許攸寧是哥哥的朋友,他一定會幫我的。
張靜姝失神落魄,跌跌撞撞地沖出了沈母的正屋,全然不顧沈家瑗連聲呼喊她來救一下沈母。
卻說舒瑤,沿著沈府門前的路,沒有目標的往前走著,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聚德大戲院。
卻見大戲院門口圍了不少人,有穿著長袍的老學者,也有留著西洋頭的年輕人,更有看起來似混混的打手,大家圍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討論著。
聚德大戲院是香城數一數二的大戲院,一般是晚上營業,但現在太陽也才剛升起來,竟然大門敞開。
舒瑤不由地好奇,邁步上前。
“聽說了嘛,昨天晚上,當兵的跟警察因為看戲席位的事,大大出手,兩個當兵的受重傷,為這事,許司令都鬧到警局了,這聚德大戲院的經理都被辭退了!”
原來許攸寧是因為這事去警局的啊,舒瑤長籲一口氣,不是因為母親就好。
身旁的討論聲依舊。
“可不是嘛,你說,前天還聽說軍、警兩方合作剿滅了土匪,怎昨天就打起來了呢!”
“此一時彼一時嘛,更何況這是面子問題,誰能承認自己比對方弱呢!”
“我可聽說,聚德大戲院的股東出高價聘請人才,只求能順利解決軍、警看戲的問題!”說這話的是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人,他說話時伸出一根手指,那意思是說,聚德大戲院願意出一百塊銀元,只求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一百塊銀元?可不是小數目。
舒瑤暗自心動,腦中浮現出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