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山的話無形中倒是讓徐銘先前的壯舉成為了鬼童兒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作為同其有些過節鬼童兒來說眼下除了跑之外似乎只能寄希望於拓跋蠻能將徐銘殺了。
那從目前看來很有可能這件事極難完成,除非盧山和拓跋蠻聯手。
可依照這兩人的性子來看,聯似乎比殺了徐銘更是難上加難。
而拓跋蠻眼見盧山的氣勢索性借坡下驢的說道,
“既然你們二人間有過節,那我拓跋蠻也就借坡下驢做個順水人情...”
“只是若你們離陽城的手段不濟,到那時候可就別怪我出手!”
聞言的盧山也是沒有理會拓跋蠻的話,而其身後的離陽城後生們也是將目光重新鎖定在了徐銘的身上。
想要在這洪荒內生存下來,除了有抵擋異獸的陣法和震懾四方的天火之外,人心的團結自然是最為關鍵的。
像離陽城這等內外一體的城池自然不會給像鬼童兒這樣的人物有可乘之機,而此刻被目光鎖定的徐銘也是大有一種芒刺撲面的感覺。
只是對此他卻毫不在意,他來洪荒無非就是兩個目的。
一是為了尋找淨蓮妖火的下落,這二就是在無數的生死磨練間找到突破渡劫期的方法。
雖然他心中有種預感只要自己吞噬煉化了淨蓮妖火,達到前所未有的四種高階異火融合的壯舉,那麼他便有了突破至渡劫期的可能。
只是話雖然如此,但是對道的感覺卻萬萬不能落下。
如今的徐銘雖然在刀道和劍道上都有著極深的感悟,可想要觸控到渡劫期的門檻還是需要大量的戰鬥讓其真正的融會貫通。
而此刻的盧山臉上卻是一臉陰沉,看著徐銘旋即說道。
“人是你們望北城殺的,今日你們三人一個都不要想活著離開!”
果然是離陽城的人,這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模一樣。
聞言的柳竹剛想要說話,畢竟徐銘屠戮那小隊得來的屍玉大半都到了她和小五的手裡,如若此時不說話那豈不是成了膽小懦弱之人,如此也有損望北城的名號。
只是徐銘卻是擋在柳竹和小五身前,旋即說道。
“是我一人做的,與他們倆無關你若是想要報仇儘管來好了...”
“好,夠義氣!”
徐銘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氣魄也是讓盧山另眼相看,從這書生模樣的人身上盧山倒是看到了些許不一樣的風骨。
可殺人就要償命,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只是其不慌不忙的從他寬大的斗篷下將那張離陽城的看家兵器天機弩緩緩取出,只是徐銘注意到盧山手中的天機弩似乎同其他人的有些不太一樣。
徐銘雖然沒有帶走一張天機弩,可是卻也趁夜好好的將其研究了一番。
所以對其大致的構造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只是盧山手中的這張天機弩明顯要更大但造型卻是有了幾分返璞歸真的意味。
而其上搭載的弩箭足足比尋常天機弩上的要大了幾倍有餘,聽柳竹所言這天機弩的弩箭乃是用一種神秘的異獸骨頭所做。
平日裡算得上是無堅不摧,可是誰能想到會遇到徐銘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狠人。
可是這一次光是從這天機弩上鐫刻的陣法來看,這張天機弩所爆發出來的威力絕非先前那些酒囊飯袋能比。
說時遲那時快,天機弩上的那誇張的弩箭也是應聲激發。
一聲聲細微的龍吟也是為這樣強大的一擊增添了些許威力,照理說這樣直白的一箭根本無法威脅到了徐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