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會做什麼?
向導除了會給哨兵進行疏導,還會做什麼?
容休什捕捉到的資訊中,姜洛妃全程顯得非常安靜,別人教什麼,她就努力學什麼,但是學習成果並不好。
這也是沒有受到正規學院教導的向導的通病,而這個通病在姜洛妃身上又顯得尤為嚴重。
偶爾,她也會問問題。
而她的問題,基本都圍繞著容休什。
她說:“啊,所以,那位容休什先生,他以前也是第五區的人嗎?”
她說:“竟然就讀於中樞區的繁瑟學院嗎?”頓了下,她繼續說,“我,我一直都生活在第五區,我聽人說過別的區域的美好,但是沒有去過,就不會知道不是嗎?”
“你們知道的,我其實並不想去其他的地方,我習慣在熟悉的地方,雖說大家都說第五區不好,但,但是我更怕去全然未知的地方,不過,如果容休什先生在中樞區的話,那我想,我願意與他一起去任何地方。”
她又說:“明明在分開這麼短的時間,可我好想見容休什先生啊。”
她說:“我想見他,我好想見到容休什先生。”
容休什的臉上有水跡流淌下來。
容休什拿出毛巾擦拭,不知道是水,還是汗。
另一個房間內,姜洛妃又說了,“容休什先生休息好了嗎?你們可以幫我嗎?幫我請容休什先生過來可以嗎?”頓了下,她又說,“或,或者,我過去找他可不可以呀?”
容休什感覺全身發寒。
他感覺,那個房間的姜洛妃不正常,她現在對他的那種態度,就好像是魔怔了。
知道的人或許會想,姜洛妃不正常,但不知道的人或許會認為……
他對她做了什麼。
是的。
容休什才這麼想,就聽與姜洛妃同在一個房間內的哨兵壓低聲音猜測,認為他對她做了什麼。
很顯然,姜洛妃也聽到了。
憑借s級向導的五感也不可能聽不到。
她一直說話輕聲細語,聽到他們的猜測,聲音加大,“你們不要胡亂猜測,他沒有做,他什麼都沒有做,容休什先生是一位很好的人,他讓我有種很,很喜歡的感覺,他是好人,求求你們,不要隨便猜測容休什先生。”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帶上哭腔。
同在一室的人立刻輕聲安撫她。
她給人的感覺,像是一朵嬌花,非常脆弱的,已經被折斷到最美的花瓶中的花。
容休什面色慘白,實在是不想再聽到任何隔壁房間的交談,他進入阻隔室。
幾乎是進入阻隔室的剎那,室內的電子機械音開始反複進行提示。
——檢測到向導素的逸散,您的精神力屏障已在坍塌邊緣。
——請您快速穩定情緒,保持放鬆狀態,盡快建立精神力屏障。
阻隔室內有床,有沙發。
床上的被褥看起來十分柔軟。
容休什深吸一口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決定休息。
容休什並不知道。
阻隔是完全阻隔了他的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