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她們?”
山本蠢蛋嚇得身體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落在了地上。
軍師也嚇得傻愣傻愣的。
臺下的三口社骨幹成員面面相覷,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社長和軍師看到這個影片這麼害怕?
“沒想到……沒想到啊,這不孝子,他竟然……竟然去挑釁修煉者……”山本蠢蛋陷入了絕望。
“修煉者?”三口社骨幹成員面帶疑惑。
軍師說道:“揮劍斬斷小雀公子的白衣姑娘叫小澤莉香,是劍術修煉者,紫氏清月的徒弟,紫氏清月被華夏修煉者張小強殺死之後,小澤莉香跟了華夏的張小強,另一個姑娘叫千樹櫻子,她是陰陽道的弟子……”
“什麼?”
聽到這個描述,臺下的三口社骨幹成員大吃一驚。
劍術修煉者?陰陽道修煉者?
哪怕是三口社在太陽國底蘊深厚實力強大,他們也只是在世俗界稱王稱霸,跟修煉者比起來,他們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的,曾經東京有一個實力不比三口社弱多少的地下組織,就是因為得罪了某個強大的修煉者,結果這個地下組織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所以成員被屠殺殆盡。
修煉者的可怕,遠遠不是世俗界的人能夠理解的。
“哎,那個一直在喝酒的青年,應該就是華夏修煉者張小強,沒想到他來到了太陽國,山本小雀,這蠢貨,他去招惹修煉者幹什麼,他是想要亡掉三口社嗎?”山本蠢蛋憤怒地說道,這個時候他都一點兒不憐惜兒子的傷痛了,想到的是如何保住三口社。
“社長,當務之急,是去給張小強、小澤莉香、千樹櫻子道歉,免得他們惦記上三口社,這是關著三口社的生死存亡……”軍師說道。
“沒錯,這事關三口社生死存亡,馬上準備一下,把山本小雀這蠢貨帶上,我要他給修煉者賠罪!”山本蠢蛋說道。
“社長,小雀公子他在住院,他的身體不方便……”
“不用說了,把他拉出來,先道歉了再住院也不晚!”山本蠢蛋打斷下屬的話說道。
“社長,電話,是黑澤先生打來的……”軍師拿出一個手機遞給山本蠢蛋。
能夠給山本蠢蛋打電話,又姓黑澤的,也只有島國黑澤家族的話事人黑澤老牛了。
三口社和黑澤家族是沆瀣一氣、利益共享的,也正因為如此山本小雀和黑澤鋼門這兩位大少爺的關系才這麼近,一起進入七本木夜店去尋歡。
“黑澤先生!”山本蠢蛋接通手機說道。
“山本,出大事了,我們……我們兩家的不孝子惹上修煉者了……”黑澤老牛聲音驚恐、著急地說道。
山本蠢蛋說道:“我知道,黑澤,我正準備打電話告知你呢,我們馬上把兩個混賬小子帶上,去給修煉者賠罪!”
“是!”黑澤老牛道。
……
七本木夜場,舞臺上的歌姬,還在繼續表演,夜場的夜蒲達人們,還在把酒言歡。
張小強、小澤莉香、千樹櫻子喝完了酒,覺得這裡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玩的了,就準備結賬了離去。
七本木老闆松下清流要給張小強免單,張小強直接拒絕,張小強是個很講原則的人,消費了,錢是要給的,山本小雀和黑澤鋼門惹了他們,也被斬斷了手臂。
突然,七本木夜場外面,車燈晃蕩,馬達聲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