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也是這樣覺得的吧,我也覺得自己長的挺不錯的!”
謝必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兩人面前,聽到雲舟的話,似乎是非常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姬槿撇了撇嘴,她就看不得他這麼個得意的樣子,她看著自己的指甲十分漫不經心地嘆了一口氣:
“唉,如果我把剛剛阿舟的話重複一遍給流熠上神聽,也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謝必安一瞬間就收斂了笑意,“公主殿下,覺得那還是不必了吧。”
打壓了這個謝必安的氣焰,姬槿心中的那一口氣,終於順了,雲舟卻依舊不依不饒,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姬槿看著雖然在前面引路,但是明顯耳朵豎起來,朝這邊聽的謝必安,故意的將聲音壓到了極低,在雲舟的耳邊說道:
“謝必安長的是不錯啦,不過我還覺得還是範無咎更勝一籌。畢竟那周身的氣質可真不像是一般人。”
雲舟翻著白眼拍了她一巴掌,“當然不像一般人了,那可是冥界的勾魂使,是人人見了都聞風喪膽的角色!”
“謝必安不也是你口中的人人見了都聞風喪膽的勾魂使大人?不也一樣成天吊兒郎當,嘻嘻哈哈的?”
“……”
說的也是。
走在前面,把這一切都聽到了耳中的謝必安心中十分複雜,難道自己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吊兒郎當,嘻嘻哈哈?
明明自己想要樹立的形象是一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怎麼到他們嘴裡邊就變成了吊兒郎當了呢?
幾人說說笑笑的到達了一座府邸,從外表上來看,與人間的深宅大院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嗯……其實走進去看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還以為冥界的勾魂十住所會特別恐怖嚇人呢。原來也是這麼的簡單啊。”
姬朧月自從聽到姐姐說魔族也有關於鎖靈陣的一些記載,便在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想著自己這次不用偷偷的查那些事情了,也就沒有了負擔,所以也就輕鬆了許多。
所以在看到謝必安的府邸與自己想象中有所差距的時候,她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謝必安對此表示十分的無奈,“雖然我們是冥界的勾魂使,但並不代表我們住的地方就是刑堂,好嗎?”
“嘿嘿……”姬朧月十分尷尬的笑了笑,“我也就是隨口一說嘛。”
等等……
姬朧月突然覺得那點不對,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姐姐,雲姐姐,我們是不是忘了些什麼呀?”
“什麼?”姬槿和雲舟異口同聲地問道。
如果不是她們異口同聲的反問自己忘了什麼,姬朧月都要懷疑他們是故意的了。
“我們把紓瑛和桃玥他們往在河對岸了……”
“哦,你說這個啊……”雲舟和姬槿對視一眼,彎下腰來十分有耐心的解釋道,“不是我們把他忘了,擺渡人可是說了,他會回去接他們的。”
“可是我們不應該在忘川河那邊等他們嗎?他們被那個老人家接到河對岸之後,怎麼得知我們在哪兒呢?”
姬槿豎起一跟手指在自家妹妹的臉前搖了搖,“不用擔心……他們走不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