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業拎著尚洋洋,直接朝著浴室走去,“咚!”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直接將尚洋洋扔進了浴缸。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尚洋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尚洋洋緊咬著唇瓣,燈光的照射下,姜承業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她籠罩,沒有半點的光明,就像此刻尚洋洋的心一般,看不到半點的光明。
這些天以來的遭遇,只有安寧給她溫暖,她抬頭對上姜承業的臉,身上的棉服已經在折騰得時候不知去向,只有一件襯衣,她抬手!
“嗤!”布帛破碎的聲音在浴室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姜承業本想毒舌幾句,只是當他目光落在她那瓷白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的淤痕,雖然痕跡已經淡去,但印記還是清新可見。
特別是那飽滿的雙峰上,雖然被內衣遮擋,但還是清晰可見。
姜承業那雙如鷹隼般的眸子,瞬間變得幽冷,他忽的低身,尚洋洋本能的閉上眼睛。
下一刻,尚洋洋感覺肩膀被人狠狠地鉗住,姜承業宛如撒旦的聲音冰冷的響起:“是誰留下的?”
尚洋洋的頭暈暈的,她已經沒有精力去考慮姜承業話中是什麼意思?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臉色蒼白,她卻還想笑:“是誰?有區別嗎?不都是禽獸?你要是要,就他媽的快點,不要滾!”
砰!
尚洋洋臉上的笑,刺痛了姜承業心裡的某處,抬手將尚洋洋的肩膀鬆開:“不會笑,就她媽的給我閉嘴。”
沒了支撐尚洋洋的身體,軟軟的貼在浴缸上,一股涼意襲來,讓她的身體不禁瑟瑟發抖。
姜承業拳頭狠狠地攥緊,轉身離開。
“古家,古悅海!”他咬著牙從口中擠出這幾個字。
尚洋洋虛脫的睜開眼睛,聽著被大力摔出來的關門聲。
想哭,她有什麼資格哭。
想笑,她彷彿更沒有資格,連她媽的禽獸都嫌她髒。
死?
笑話,她尚洋洋就是隻打不死的小強,命硬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