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還未從驚愕中回過神兒,目光復雜地盯著顧楠一。
“你到底是誰?”
顧楠一勾起唇角,將茶盞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最近總有人問這個問題,若我說,我是黃金蟒的主人呢?”
古老輕嗤一聲,認為顧楠一在胡說八道。
“你一個小姑娘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你知道黃金蟒是什麼來頭嗎?它可是一位仙遊幾百年的高人曾在凡世飼養的神獸,它已經足足活了五百多年了,若論起來,它出生的時候,你的老祖宗都未必出生了。”
古老此刻著實有些憤怒,這丫頭很狡猾,交談的過程中不肯說一句實話,反而多次想從他口中試探有用的資訊。
一旁的古落離冷眸朝顧楠一射去。
“這麼可笑的謊言你還真敢說。”
顧楠一眉梢微挑,反問道:“黃金蟒為什麼臣服於我?”
古老和古落離心頭一頓,是啊,一向冷血無情的黃金蟒,為什麼唯獨對顧楠一特殊對待?
剛剛他們親眼所見,黃金蟒在顧楠一面前就像是一個祈求寵愛的小孩子,甚至顧楠一離開時,它顯得無比落寞。
這又怎麼解釋?
眼見古老和古落離不說話了,顧楠一輕笑一聲。
“我來南疆原本是找巫泰的後人,沒想到誤打誤撞被你們抓來了,當年你們的祖先古云川和巫泰都曾與我交情甚篤,他們又都出身在南疆,你們兩家的後人至今應該還有聯絡嗎?”
南疆人很注重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傳承和聯絡。
當年的古家是南疆王室,而巫家則是南疆大巫師的後人,王氏和大巫師一直是緊密相連的。
古老神情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兒,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可她說話時神情淡然平靜、徐徐道來,就像在提起一件久遠的事情一樣隨性。
“既然你說和古家先祖是舊相識,那我問你,你當時叫什麼名字,可曾留下過一些信物?”
顧楠一看了古老一眼,腦海中快速閃現一樣東西。
“我曾留給古云川一隻密碼盒。”
古老瞳孔頓時一縮。
“那盒子長得什麼模樣?”
“紫檀木製作而成,上面雕刻著一些符文,盒子可以分解成四十九個,使用的七疊數。”
古老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描述的竟然絲毫不差,甚至連密碼盒的建造結構都說得一清二楚。
七疊數這種機關術早已失傳已久,所以現在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隻密碼盒是使用的七疊數。
所以,她真的可能就是那個人。
古老顫抖著雙手開啟書桌前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方形盒子。
“顧小姐,既然這盒子是你的,你應該能開啟它吧。”
顧楠一朝那木盒看了一眼,盒子上的符文和圖案雖然已經陳舊了很多,但依稀可以看到當年的模樣。
她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拿過木盒。
雙手快速轉動密碼盒上的機關,類似俄羅斯方塊,卻又比俄羅斯方塊難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