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惹人詬病的事情,會不會出力不討好?”
“父親,為了那些可憐的小孤兒,任天下人如何議論,女兒也一定會堅持辦下去。”
佳吟堅定的對父親說道。
薛相見女兒一副菩薩心腸,深知任自己如何開道,她也是會一直堅持主見的。
便也放棄了勸阻,端起茶杯默默地品著香茗。
品了幾口腦海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對了,前幾天父親與幾位同僚在清風茶肆品茶時,
有一位從偏遠鄉下來的讀書人,因為家境貧寒,為了養活上下老少,來到這皇城做工,
希望能掙些銀兩寄回家度日。”
“父親同他交談後,發現他是一位很有學問的人,便想招他為門客,
但他的目的為了掙銀兩養家,很果斷拒絕了為父的邀請。
我看他在茶肆當雜役,當真是辱沒了斯文。
吟兒,你倒是可以請他去福利院當個教導先生,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他的名字叫喻四維。”
“好的,等福利院籌備完成後,便讓躍柱哥去請他就是了。
如果他能勝任教導先生的職務,女兒自然會支付他高額薪資,以後便不會為生計發愁了。”
見天色已晚,一家三口便各自起身回臥房去了。
佳吟踏著月色,邁著輕盈的腳步向倚月閣走來。
剛行到柵欄外,就見大門邊茂密的桂樹林中,閃出一個嬌小的身影。
怯生生的望著佳吟,喉嚨裡發出小貓的一樣的聲音:“四姐姐,我是佳霖。”
“五妹妹,你怎麼會在這裡?天這麼晚了還到處跑啊?你是來找我的嗎?”
這個時代的等級制度森嚴,庶出的子女們,是不允許隨便出入嫡子嫡女們的院落的,除非得到同意才有資格進出。
所以,五小姐只能守在這大門外等著佳吟。
佳吟知道,她這樣可憐巴巴的,守在院子外等候自己出現,根本就不是因為想自己來專門看望的。
一定是遇到了為難的事情來尋求幫助的。
於是,便將她帶到一樓花廳裡,讓扶荔給她到冰窖,盛了一碗冰琪淋。
等她慢慢的吃完後,才開口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小丫頭眼睛一紅,淚珠便像斷了線的珍珠,叭叭的往下掉。
佳霖的丫鬟秀枝,上前給自家小姐遞上一條帕子,佳霖接過來擦幹淨臉上的淚珠後,終於抽抽答答地開口了。
“四姐姐,冬學還有幾天就要開課了,可是母親昨個向我們宣佈,說父親因為賭博,將這個月的俸銀輸了個精光。
為了節約府上的開支,以後凡是姨娘生的小姐,一概都不再入學。可是,佳霖真的好想上學嘛。”
佳吟輕聲嘆了一口氣,對自己那位奇葩伯父的確也表示很無語
“不許姨娘生的小姐入學,那不就是針對你和三姐兩個人?
那女學庶子部,每學期學費才五十兩銀子,難不成伯父家,窮的連一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了?”
“母親說,雖然一個學期只收五十兩銀子的學費,但入學後還會陸續交很多的費用,再加上膳食費和衣料。
文房四寶這些雜七雜八的花銷,一個學期下來也得大幾百兩銀子。她說家大口闊實在承擔不起。”
“那你為什麼不去找祖父祖母?讓兩位老祖宗,出面為你們爭取上學堂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