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陽把手機放進自己的褲兜裡,伸著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了她的臉,她縮了一下,別開臉,他的手跟上去,很快就逮住了,捏著她的兩腮轉過來。
他問:“今天去哪兒了?”
檢詞看不到他的臉,反而沒有那麼難為情了,“沒有去哪。”
她說話的時候,動著嘴巴,下巴抵著他掌心,溫膩的觸感充斥,他忍不住移動手指,揉幾下她的臉頰,她掙了好幾下都沒有掙脫他的爪子。
何牧陽往下走了兩個臺階,在她下面那一階站定,黑暗中她不敢亂跑亂動,被他拉著面向他,感覺他靠自己很近。
檢詞感覺氣氛不對勁,緊張道:“我想上去,這裡看不見……”
他沒吭聲,伸手摟住她的腰,檢詞暗暗吃了一驚,往他身上倒過去,雙手撐在了他的肩膀上,臉頰感受到他噴過來的呼吸。
溫熱,從輕緩到濃重
她微微垂著臉,他靠過來的時候,她又垂下幾分,他跟著往下,鼻尖頂了一下她的鼻尖,嘴唇就碰到了。
何牧陽的吻停在她的唇皮之上,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他張張唇,舌身滑過她的唇縫,感覺舌尖嘗到一絲清淡的果香,是她唇膏的味道,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嘴裡找到她滑膩的舌。
暗處裡,輕微的煙草味和清淡的果香激烈的糾纏與交織。
她青澀稚嫩,未曾領略過人間煙火,單憑這一點已經足夠掀動他體內的浪潮,足夠令他一發不可收拾。
樓外各處吹動的是春風,樓內一角燃起來的是烈酒。
……
何牧陽妥協得徹底,非常甘願向她妥協,向對她日益見長的妄想妥協。
後果他一力承當。
檢詞接下來的日子,非常應景,過得是春風得意。
她開學的時間是正月十七,所以本來打算十六那天再走的,而何牧陽上班的時間是正月十五,元宵節,他正月十四走。
檢媽媽讓她正月十四那天坐何牧陽的車一起走,既然能比坐飛機省事多了,也不在乎那一兩天的時間。
檢詞只好收拾行囊,跟著何牧陽一塊兒走了。
何牧陽把她的行李箱和自己的東西搬上車,上車來看見她正在玩遊戲,就是類似於她哥以前玩的那種消除遊戲,玩得很是沉迷。
他問:“還有兩天才開學,這兩天打算住在哪邊?”
檢詞玩得入神,結束一關之後才扭過頭去,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何牧陽無語笑了下,“你不說清楚,我可能不知道。”
檢詞點選繼續下一關,說:“隨便你,把我放到哪裡我就住哪裡。”
何牧陽瞭然地點點頭,啟動引擎,車身慢慢開出去。
車程接近三個小時,檢詞玩遊戲玩累了就睡,時間很快過去,她一覺醒來就到了,睡得迷迷糊糊,渾身無力,隔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何牧陽下車幫她開車門,冰涼掌心摸上她的臉,讓她清醒過來。
檢詞打了個冷顫,想拉開他的手,他忽然湊過來親了她一下,青天白日的,害她難得害羞了一回。
何牧陽忍著笑,說:“不親的話,有人又會連著好幾天對人不理不睬,還假裝身體抱恙不肯出來見客,然後跑出去見其他男人。”
檢詞:“……”
乘電梯上樓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之前好像一直有話要跟我說,你想說什麼?”
何牧陽看著電梯的樓層數,他想說的話很簡單,就是想對她表明一下態度,“小詞,你還小,有些事咱們可以慢慢來,我不急於一時,我也會等你。”
話剛說完,電梯門就開了。
檢詞走出電梯,說:“可是你不小了……”
何牧陽嘴角一抽,“我就比你大十歲而已。”
檢詞:“哦。”
……
作者有話要說: ……老何還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