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我心頭一驚,這才發現他的臉色多少還有些落寞,便問道:“師兄……這話從何說起,這也沒過去多長時間啊?”
他強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聲笑了笑說道:
“其實這也沒什麼,老賀本來就很能決斷,這段時間他吞併了不少企業,生意做地也很不錯,志得意滿之下,有些話他自然就不那麼願意聽了,很正常。”
我點點頭,這種事情我完全無法安慰,他搖搖頭說道:“說你來著,怎麼繞到我身上來了,唉,實在不該發這個牢騷,罷了,喝酒喝酒!”
我嗯了一聲,接下來氣氛多少有些沉悶,而悶酒最容易醉人,不知不覺,我和他喝的都有些多。
最後的他更加落寞,長籲短嘆地說著些什麼,我也聽不真切,我喝地不少,但危機就在眼前,大石懸在心間,我沒法像他那樣安心醉過去。
散去之後,我在王傑的攙扶之下回到了車中,剛剛上車,徐豔兵就等不及地問道:
“談地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打了個酒嗝說道:“李峰的人先來了一步,姓賀的打算跟李峰合作,咱們現在不僅沒機會讓他幫我們,而且留在這還有危險。”
徐豔兵低聲罵了兩句,這才問道:“那我們回去?”
我閉著眼睛揉著鼻樑,想了想說道:“等等吧,我得好好想想,再和馬哲他們商量一下。”
他們不再說什麼,一路沉默地送我回到了酒店。
走進房間,我踉蹌著推開了王傑,讓他回房休息,喊了兩聲淑蘭姐卻發現沒人回應,心中微微感到不對勁,開啟燈才發現房間之內空無一人。
冷汗瞬間流了整個後背,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危機,立馬大喊道:“王傑!淑蘭姐去哪了!”
一邊喊,我一邊沖了出去,只見保護淑蘭姐的jack也已經不見了,我頭昏目眩,心中焦急無比。
聽到我的喊叫聲,王傑和徐豔兵立馬沖了出來,我一把揪住了王傑領子喝到:“人呢?”
王傑扶著我,腦門子上全是汗水,他急忙說道:“老大,我安排jack保護嫂子的,怎麼會不見呢?”
我急地要發瘋,猛地松開了他的衣領就準備往外沖,這個時候徐豔兵卻從我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一把拉住了我說道:
“溫瑜,不要著急,你看這是什麼?”
他手上捏著一張白紙,我猛地瞪了一眼之後一把搶過,果然,是淑蘭姐娟秀的筆跡。
我心中稍稍安定,急忙仔細看去,上面寫道:
“溫瑜,我出去做點事情,很安全,很快回來,不要擔心。”
淑蘭姐在這個城市做什麼?疑慮充滿了心頭,但好歹我不用再擔心淑蘭姐是被李峰的人擄走的,多少還是放下了心來。
但現在不同之前,李峰的人就在這個城市之中,淑蘭姐在酒店裡都不算安全,更何況是出去。
“我們走,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