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休休以往能熬到晚上熱完水之後休息已經是身體的極限了,而這次卻還要提著裝滿水的水桶上樓,她每一步都走的無比吃力,雙腿顫抖的放佛下一秒便會支撐不住的滾下去。可是她愣是咬著牙一步步地走了上去。眼看就要踏上最後一層木梯,然而就在這時候,變故突生,直通樓梯的走道上第一個房間門被推了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他琢磨著手中的東西,絲毫沒注意迎面走來的瘦小人兒,專心看著樓梯的張休休剛站上最後一步木梯,就撞上了魁梧的漢子,一聲尖叫整個人連帶木桶從長長的木梯上滾了下去。走在前面的王嬸,轉過頭看見這一切,臉色變得難看不已。
張休休被摔得頭暈眼花,整個人狼狽的躺在轉角處,額角流出了殷紅的鮮血,她煞白的臉看向下面的看臺,還好她的尖叫聲被樓下的樂器所掩蓋,並沒有打擾到玉生煙的舞,否則……她想她會活不過今晚。
顧不得腦袋暈得難受,胡亂的摸了摸臉頰冒出的血珠,然後提著桶,想要站起身,卻剛站起,又踉蹌地摔倒在了地上。
王嬸正打算放下木桶去拉一把張休休,然而卻看見徐媽媽皺著眉頭正走了過來,一時間不得不提著桶朝玉生煙的房間送去,心裡擔憂不已。
站在樓梯上的耶律兀欲看著那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的人,一時間只覺得眼熟,努力的想了想,一個模糊的身影冒了出來。
徐媽媽提著步子趕緊走了上來,用腳踢了踢爬在地上的張休休,壓著嗓子說道“你這作死的奴才,回頭我再找你算賬”說完,抬起頭看向樓梯上的爺嬌笑地說道“爺,都是奴家的錯,沒有管好這些個下人,擾了爺的興致,奴家這就挑幾個姐兒給爺賠罪?”
耶律兀欲這會兒終於從回憶裡反應了過來,收好手中的東西,對著徐媽媽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徐媽媽愣了楞,低頭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下張休休,姿色一般就連她身後的幾個奴婢都比不上,更不說臉上還有那長長的疤痕,但是還是笑著回答道“爺這個問題可是難到奴家了”
耶律兀欲提步走了下來,走到顫巍巍站起來的張休休面前,撩開她落在臉頰上的發絲,饒有興致的說道“我認得你”
張休休這會兒正提心吊膽但擔憂自己的小命,猛地聽到這句話,詫異地抬起頭看向眼前的人,俊朗周正的臉,衣著不凡,左耳戴著大大的金環,張休休想了想記憶中沒有這樣的人,所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奴婢見過爺”
似乎也是意識到在這樣的地方不好說話,於是他對身後的徐媽媽說道“給爺準備雅間,帶她過來”說完拋了一錠銀子給徐媽媽。
徐媽媽接住,笑著說道“爺這邊請”說完就前面帶路。
張休休不敢說什麼,只得提著刺痛不已的雙腿勉力的跟在後面,耶律兀欲轉頭便看見了她蒼白的小臉,咬緊的嘴唇,於是想也不想的直接打橫抱起了她,大步跟在徐媽媽身後。
張休休捂著嘴,才止住了尖叫,她看向耶律兀欲的下巴,然後垂下頭,昏沉的腦袋思慮著對策。
徐媽媽帶著兩人來到了二樓盡頭,掀起門簾,裡面別有洞天,綠意昂昂,佈置得清新典雅,不似別處的金碧輝煌。
帶著兩人進了一間屋子,徐媽媽揮了揮手中的帕子說道“爺有什麼事情,可以搖下鈴鐺,奴家這就不打擾爺的雅興了”
耶律兀欲放下手中的人兒,對著徐媽媽揮了揮手。徐媽媽知趣的退出去帶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