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姐弟倆的感情很不錯”大叔看著他們兩人笑著說道。
“還行,主要是寶氣聽話呢”張休休非常得意自己取的這個名字,於是盡情的擠兌道。
“小夥子確實挺不錯的”
“那是自然”張休休笑得自豪。
坐在一旁的離人淺陌,一張臉在陰影裡,看不清楚表情,只是上揚的嘴角洩露了他的好情緒,這樣閑話家常,樸實卻溫暖,那跟記憶中的黑暗相互碰撞,漸漸處於上風。
“對了,你們這是要去何處?這天寒地凍的,早些回家怎麼樣也有熱飯熱湯呢,”
“父母早亡,這便是要去投奔親戚呢”張休休搶先說道,下意識的看向離人淺陌,對方卻只是看著她,目光柔暖,像極了一個無害的青年。
大叔點了點頭,感嘆到“這戰火紛飛,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真是造孽啊”
“就是啊,不知道這場戰爭要到什麼時候呢?我們這些平民百姓最是遭殃”張休休垂下眼簾由衷地說道,從來不曾經歷過戰亂,這一路走來才見識到危險與殘酷,多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人人自危。
“還好,濱州並未戰亂,否則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
濱州處於離國的邊境,但是並未被捲入戰火,也算是一方樂土。好多失了家的人都紛紛湧向濱州,卻全部被擋再了城門外。只有拿著官府特質的證明身份的鐵骨才能被放行。
張休休看過地圖,知道想要回到離國都城,濱州非過不可。於是她朝著大叔身邊湊了湊,好奇地說道”大叔,你的鐵骨能看下嗎?挺好奇的呢”
“哈哈,這個可不能隨便亂看的”大叔臉上有了防備。
“大叔到時候能帶我們進城嗎?我們投奔親戚沒有鐵符呢。”
正在這個時候,離人淺陌開口說話了“姐姐,太晚了,應該睡覺了”
“啊?哦,也對,明天還要趕路,那就睡吧,確實好睏了”張休休說完打了個哈欠,縮回身子偏過頭問道“你的身體還好嗎?還有沒有大礙?”
離人淺陌看著她,眼裡有著淡淡的無奈回答道“還是會疼,不能怎麼用力”
“啊?不是好了嗎?你讓我看看?”張休休一聽心就急了,顧不得有外人在場,就企圖掀開他的外袍,但是下一秒想到了什麼,像燙手山芋一樣的縮回了手,尷尬地笑了笑。
她一直覺得小屁孩對她的感情,是錯位的依賴,一定是她自己平時沒有注意男女有別,大大咧咧慣了,在這個沒有心理輔導的年代,她不能讓一顆好白菜毀在了自己手上,他的未來還有無數種可能,她還要看他娶妻生子呢。
離人淺陌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想法。垂了垂眼眸,然後抬頭說道“說不定只是今天走太多路累到了,我想睡覺了”說完,就偏過頭去閉上了眼,拒絕交談。
張休休也只好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閉上眼也沉沉的睡去。
只是這雪夜中有一雙眼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不好意思說我自己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