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怎麼辦?”林鳳陽小聲道,“我們要幹掉他嗎?”
“操,你有毛病啊?我們在這邊幹掉他,蘇格蘭那邊的蘇家就要被幹掉,白痴。”
林鳳陽冷汗淋漓……
“行了,回你自己房間,讓我好好想想。”
林鳳陽哦了聲,離開套房,他的房間在隔壁,是一個單間。
躺在床上,抽著煙、想著,張少楠忽然間特別想念冷麵菩薩,如果冷麵菩薩在,肯定能想到辦法解決問題,冷麵菩薩那麼聰明,只有她的智商能和龍銘天抗衡。和龍銘天玩智商,張少楠自然不行,會輸,會方方面面被吃死,好像今天,想了那麼多辦法想確定他的身份,最後都功虧一簣。
想著想著,張少楠睡著了,不過很快被電話吵醒,是何巧巧的電話,張少楠接了,何巧巧問:“你在什麼地方?”
“酒店,奇趣酒店。”
“我在家。”
“嗯,你在家,什麼意思?”張少楠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多,“讓我過去嗎?”
何巧巧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要不要去?
猶豫了十多分鐘,張少楠還是起床了!當然,張少楠沒有胡思亂想,比如在想何巧巧是不是因為空虛寂寞而找他,又或者有什麼需要而找他,那麼想就褻瀆何巧巧了!肯定不是那樣,而是何巧巧有重要的事情想當面說。
張少楠沒有吵醒林鳳陽,獨自往電梯走,鬱悶的是,剛按開電梯就想起車鑰匙在林鳳陽那裡,沒辦法,最後還是要打擾。
敲開林鳳陽的門,說了想出去走走,林鳳陽立刻二話不說要穿衣服要去,張少楠說:“你給我車鑰匙,你在酒店更好,菲爾公主有事,你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我。”看林鳳陽很猶豫,張少楠飛快道,“這是命令,回去睡覺。”
林鳳陽哦了聲,進了房間,張少楠則走向電梯。
一個小時以後,張少楠到了何巧巧家,何巧巧彷彿感應到似的,張少楠剛準備按門鈴,她就開啟了門,張少楠不禁覺得好奇:“何巧巧,你怎麼知道我到了?”
“剛好在陽臺看見你停車。”
“嚇死我,以為你會掐算。”
何巧巧沒有回答,自己走了進去,然後張少楠也走進去,關上門,坐在客廳的沙發裡。
“你沒有睡覺?”張少楠看見桌子上有兩罐啤酒,“你當老總了要喝紅酒,不要老是喝啤酒,像冷麵菩薩,你見她喝過啤酒麼?”
“為什麼你什麼事都喜歡用冷總做比喻?”
“大概……”張少楠想了有十幾秒,然後才說道,“她在我心裡印象最深刻吧,許多事情都是她教我的,對事、對人、對生活,許多許多……”
“她就是天生的領導者,有一呼百應的氣質,這方面我很羨慕她。”
“不說她,說你讓我來幹什麼?是不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我明天還得給菲爾公主當導遊呢,現在那麼晚了,不睡覺,我明天不會有精神。”
“喝啤酒不?”何巧巧到冰箱拿了罐新的啤酒出來,“冷總喝啤酒,就是她教我喝的,我們經常去吃街頭小吃,你們不知道而已。在皇冠的時候,我們到外面辦事,吃桂林米粉,四塊錢一碗,裡面就有點蘿蔔幹、酸豆角,以及花生米,很簡單的一頓,我們卻吃的很滋味。那段日子……很好,沒有那麼多煩惱,敵人都不強大,至少不聰明,應付起來遊刃有餘。現在不一樣了,都變了,一個比一個強大,一個比一個難應付。”
“難而已,不是不能應付。”
“你能應付過來麼?”何巧巧用一種帶點冷麵菩薩式的目光看著張少楠,“實話,能麼?”
“不知道,或許能,或許不能。”
“想冷總麼?”
“啊?”
“想不想?”
“想。”雖然不太明白何巧巧為什麼突然間問這種問題,但要回答,而且是內心最真實的回答,“每天晚上都想。”
何巧巧繼續問:“是不是因為出問題需要幫助了才這麼說?”
“不,我是想她,單純的想,我並不是要她幫我什麼。我只是覺得不能讓她孤單,我自己也不能孤單。何巧巧,或許我這麼說吧,我都想要,貪心不貪心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沒有了其中一個,我就感覺生活不再是生活,而是折磨,你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