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又怎能不做出回應?
“南武紀三百二十五年,南武王自江南巡遊而來,突發疾病,臥床數月,值此之刻,王室禦丹堂向全國收集炎火類靈植,及火丹等物。後南武王雖痊癒,但身體再未回複巔峰狀態,偶發小病,直至三年前,又曾得過一場惡疾,自此之後,身體每況愈下,直至如今,處理政務,精力已難維持……”
王昊檢視著關於南武王的資料。
南武紀三百二十五年,正是五年前,也正是那個時候,三王子在邊境殺敗侵犯蠻敵,帶著耀眼戰績歸來,值南武王病癒之際,執掌諸多權務,正式踏上朝堂。
五年來,一步步掌控權勢。
這段期間,原本呼聲很高的四王子、七王子,及八王子,相繼莫名暴斃。
“還真是下得一盤好棋……”
將竹簡捲起,王昊眼眸微閃,旋即嘴角輕揚。
對手越強,這場較量,才越有趣。
放好竹簡,王昊披上外袍,向外走去。
……
炎襄城,陣法師公會。
今天,陣法師公會門口,陣勢隆重,公會管事沈風親自帶著人,出現在堂門,像是等候著什麼重要人物前來。
在眾人矚目中,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這輛馬車由四匹銀白駿馬所拉,車廂裝飾豪華,拓刻著優雅的紫色荊花,典雅而又大氣。
紫色荊花,這是除了通用的龍圖外,南武王室獨有的標誌。
馬車兩側,銀甲護衛守護,個個身材挺拔,氣勢不俗。
“嘎吱。”
馬車在門口停了下來,一名銀甲騎士落馬上前,拉開車門,恭候在一旁。
數道身影從車廂中踏步走出。
除了兩名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女,為首者是名身穿白袍的老者,面容慈祥,雪白須發垂胸,手中拄著紫檀木杖,腳踏芒鞋,有股飄然、出塵的氣質。
“歡迎黃師前來,沈某不勝榮幸。”
公會管事沈風迎了上去,抱拳說道。
每座陣法師公會,都隸屬於天陣殿,地位特殊,而能讓身為炎襄城陣法師公會管事的沈風,如此尊敬對待,顯然,這名老者的身份也不簡單。
這位被尊稱為“黃師”的老者,名為黃南峰,正是南武國王室中,唯一一位接近三品的陣法師。
連守護王室的王城大陣,也是由他主導佈置而成。
這位南武國地位最尊貴的陣法師,今天,不知因何而來,出現在了炎襄城陣法師公會。
“呵呵,沈老弟,恭喜呀,距離二品陣法師不遠了吧。”看向沈追,黃南峰微笑著說道。
沈風謙遜說道:“這些,也是多虧了王魔公子的指點,不然,只怕沈某在陣法之道上,也難有新的領悟,更別說成為二品陣法師了。”
沈風口中所說的“王魔”,正是王昊在炎襄城陣法師公會的註冊用名。
他有望成為二品陣法師,其中,竟有著王昊的功勞。
原來,自從王昊成為炎襄城陣法師公會的註冊陣法師之後,與身為管事的沈風也時常有信簡往來,也曾論及陣法,王昊對陣法的見解,讓沈風耳目一新,像是開啟了一個新天地。尤其是近兩月來的信簡,王昊對陣法的闡釋,讓多年來停滯在一品陣法師的沈風,竟是豁然開朗,觸控到了二品陣法師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