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攤了攤手：“心情好了許多，沒想到花錢也能讓心情更好。”
“這樣的話，”克瑞斯蒂娜笑了起來：“你應該多花錢。比如車子。”
周禹點了點頭。
聖瑪麗公司的餘款已經全額打過來了，現在周禹手裡，還握著整整四億美刀。說實話，周禹並不是一個會享受的人。
不論衣食住行，以前都是感覺差不多了就好。
花在自己身上的錢，還沒有給工人們工資的五分之一。就連買車，都只買了一輛十萬美刀的皮卡。
如果換個人來，少不得幾百萬的豪車都已經有好幾輛了。
但這會兒，他約莫看開了。
掙這麼多錢，不花留著有什麼用呢？
他忽然覺得，自己十分的愚蠢。
“好，有時間就去買車！”
聖誕夜周禹跟克瑞斯蒂娜一起過的。
克瑞斯蒂娜其實應該回去，跟父母，一起過節。但她偏偏留在農場。周禹略略有些感動。
對克瑞斯蒂娜的感覺，也愈發複雜。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打消周禹對加州財團或者布萊恩的恨意。克瑞斯蒂娜是克瑞斯蒂娜，布萊恩是布萊恩——雖然他們是父女。
晚餐顯得很有情調，暗色燈，猩紅的紅酒，但桌上，卻都是中餐。
兩個人並沒有說太多的話，但氣氛，卻還不錯。
克瑞斯蒂娜還放了音樂，舒緩的那種，還跟周禹舞了一曲——雖然周禹不會跳交誼舞，但他學的很快。
晚飯過後，克瑞斯蒂娜十分幹脆的走了。
周禹收拾了一下狼藉的杯盤，洗漱一番，在書房看了一會兒書，便準備休息。
回到臥室，關上燈，閉目不過一會兒，周禹睜開了眼。
一個黑影，悄悄開啟們，貓一樣，走了過來。
“克瑞斯蒂娜？”
是克瑞斯蒂娜。
“叫我蒂娜。”
黑暗中，周禹驚人的目力看的清楚，克瑞斯蒂娜幾乎什麼都沒穿——紫色的小褲褲，紫色的罩罩。
然後貓一樣誘人的軀體，就滑進了被子裡。
“你……”
一隻手伸過來，按著周禹的嘴：“禮物，聖誕禮物，高興嗎？”
周禹的呼吸，沉重了起來。
“你明白你這樣做的後果嗎？”周禹有些嘶啞。
“我明白，叫我蒂娜。”
……
覆雨翻雲，紅鸞疊嶂，自不在話下。
送上門的禮物，為什麼不收呢？如果是幾個月前的周禹，他一定會拒絕。但現在，他不會了。
馳騁在蒂娜的身上，周禹有一種莫名的激烈快感。
好像是報複，但又有一種愧疚。
這種極為複雜的感覺，卻更加刺激。
整整大半宿，幾乎把個剛剛破瓜的女人折騰的死去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