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的答案沒有懸念,卻引起大家的一片歡呼。
鬱澤恆站起來,向站在一邊的我爸媽,還有他們懷裡的小包子微笑示意,便抱著我離開了我家,一直抱到樓下的車子裡。二十多輛名車組成車隊,載著賓客依次駛離我家,開往宴客的酒店。
在那裡,老爸牽著我的手,把我交給了鬱澤恆。
花童送上戒指,我們為彼此戴上。伴娘們推來蛋糕,我們一起切開。司儀遞來香檳,我們一起為香檳塔倒酒。儀式結束後,我在伴娘的陪伴下,到樓上的房間褪去累贅的婚紗,換上紅色的旗袍,再回到席間,陪同鬱澤恆一桌一桌的敬酒。
宴席結束後,我們再攜手站到酒店門口,一一送客。
賓客盡散之後,我和鬱澤恆也被安全的送到新房。很慶幸,親友們沒有要鬧洞房的意思,疲累加上有些酒醉的我們,回到了屬於我們自己的家,終於可以休息了。
“終於結束了,我要快累死了!”我癱倒在床上,嶄新的棉被觸感柔軟,讓我發出滿足的嘆息。
“老婆,我也要睡……”鬱澤恆也倒下了。
“只準睡十分鐘,然後要起來卸妝。”我趁著還有意識的時候交代。我的新娘妝不用說了,鬱澤恆今天也被化了妝,不卸妝就這樣睡,對面板損傷很大的。
“知道了,到時間你叫我……”鬱澤恆也有一半意識在夢中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臉上的濃妝、厚厚的假睫毛還有勒得死緊的禮服,都讓我睡得很不舒服,便迷迷糊糊的摸進了浴室。
意識並不清醒,加上極度的疲累,我的動作很慢,磨蹭了也不知道多久才清理完畢,一身輕松的走進房間。卻只見鬱澤恆兩眼發紅、神情落寞的坐在床上。
“你在做什麼?”我睏倦的打了個常常的呵欠,隨口問他。
“你剛剛去哪兒了?”鬱澤恆抓住我的手,把我拖到他懷裡,沉聲問著。
“我在浴室啊,還能去哪裡?”看著他嚴肅的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陣不安。
鬱澤恆好像這時候才看到我身著睡衣,一臉清爽的樣子,便安撫般的摸了摸我的頭發,笑笑說,“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難道你怕我會在新婚夜跑了啊?”
“你……會嗎?”
我隨口說出的玩笑話,竟然讓鬱澤恆愣了一下,還認真的反問一句。心下有些瞭然,我淡淡的說:“我剛剛就在隔壁間的浴室,你走兩步就可以找到我了,卻只是坐在床上瞎想。恆,你不信我?”
“信,我當然信你。”鬱澤恆急切的說,“可是,我不相信那個男人。”
我不語。鬱澤恆不信我。他應該不信的,不是嗎?
“佑佳,婚後我們到n市定居吧。我爸媽老了,我想回去多陪陪他們。”鬱澤恆說出這個決定,便解開領帶隨意的丟到沙發上,也不聽我的回答,直接走進了浴室。
要去n市嗎?
那個我連語言溝通都有障礙的城市?拋開s市的一切過往,到那裡重新開始,這就是鬱澤恆對我們將來的計劃嗎?
躺在床上,思緒起伏。不一會兒,身後的床鋪因爬上床的男人陷下了一點。
“能不要嗎?”我對從背後圈住我的男人商量著。
男人的動作一頓,問:“不要什麼?”
“不要去n市定居,可以嗎?”我轉過身子看著他的眼睛,“到另一個城市生活,是我從沒想過的事啊!”
“你對這裡還有留戀?”鬱澤恆輕輕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