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了7500源質的能力總不能砸在手裡吧？
這可是7500公斤的量啊！肖恩這六個多月也沒有真正掙下這麼多源質。倒是賬面上有不少結餘。
“怎麼了？”
肖恩慘笑一聲，嘆息道：
“我倒是沒想到複製的能力竟然不能贈送~”
“需要買下來麼？”
“恩，壹仟伍佰萬刀。”
“……”
凡妮莎無語，除了大富豪，誰掏得起這個價錢？
“剛好你留著自己用~”
凡妮莎很豁達，一個能力罷了，沒必要糾結。
“不，這個世界在未來有無數的危險等著我們，我必須確保你的安全……”
雖然沒什麼水平，但是凡妮莎很感動，她摟住肖恩的脖子獻上一個吻。
“那就欠債好了，我看你的的那些沒還錢的債務人並沒有什麼影響。”
肖恩嚴肅地搖搖頭。
“不是那樣的，賬本收取的不僅僅是利息，在欠債過程中任何提高和增長都會被賬本抽分子……就是提成。所有的債務人都在為賬本提供某種意義上的技藝。只是不容易察覺罷了。”
“那也沒什麼啊，只是損失一些辛苦啊。”
“怎麼可能那麼簡單~當債務積累到足夠多的時候……就會像艾娃莉斯或者羅娜丹恩一樣的。”
凡妮莎再次摟住肖恩，貼著他的臉說道：
“那又有什麼呢，我終歸……是屬於你的。”
肖恩心裡突地一跳，凡妮莎這是在說情話吧？
不管是不是，它都起到了情話的作用~
肖恩一把把凡妮莎拖進了浴缸。
“啊！~~”
凡妮莎嗔了肖恩一眼，拍了一下肖恩的胸膛。
“衣服都弄溼了~”<…好吧~”
多源水波一層一層的衍射開，又互相干涉，形成魚鱗狀的水波紋，在邊緣蕩起柵欄一樣整齊的水柱，抬起，落下，在此形成新的水波紋，加入繁複的干涉衍射之中。
這讓肖恩想起量子力學領域中有名的雙縫實驗，光子也如現在的水波紋一樣，相互干涉著……
浴室溼漉漉的，散亂的水漬從浴缸一直蔓延至浴室門口，水漬開始變少，它的路線卻延綿到臥室開著的那扇門裡面。
“肖恩，停一下！你或許需要一支舞~”
“不，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不！你需要！”
“好吧，我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