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南梁先皇后,但也是本世子妃親姑姑,人好好的嫁給你,卻無緣無故死了,本世子不能代表厲親王府討個說法嗎?”蕭慕辰冷聲嗤笑。
十六年前就該來討的了。
他既然來了,就要幫祖父問清楚。
若非當年湘雲郡主突然死在南梁,老王妃就不會鬱鬱寡歡,性情大變,祖父更是一直自責懊悔,直到臨死前還放不下。
白鈺附和著點了點頭,也覺得必須說清楚,免得南宮洵那貨一直誣陷她母親。
可南梁帝並不想提此事,當年先皇后突然暴斃,沒幾個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只知道當時皇上非常憤怒,若不是太后攔著,都要把屍體扔到宮外野狗,根本不可能厚葬……
而且還想掐死當時還是兩歲多的大皇子。
“先皇后突然暴斃在鸞鳳宮,實乃南梁的秘辛,本宮覺得厲親王世子最好不要多問。”皇后從鳳儀宮突然趕來。
秘辛?
可不是什麼好詞,她是指湘雲郡主犯了過錯,天理難容?
所以南梁帝要親手殺了她?
不管什麼秘辛,在後宮,多半就是陷害嬪妃,陷害子嗣的那點事。
就算先皇后做了這種事情,也罪不至死吧。
“本世子只想知道湘雲郡主是如何死的,為什麼突然暴斃?不想說也沒關係,寧國二十大軍不會撤兵,定會為死去的湘雲郡主討回公道。”蕭慕辰瞥著皇后冷冷道。
說完也不多停留,扶著嬌妻邁步從旁而過。
皇后瞳孔微微一顫,鮮紅的丹蔻緊攥了攥繡怕,望著一步一步走來的男人,突然被逼人的氣勢被壓迫的難以喘息。
一行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離開南梁皇宮,南梁帝說話還算頂用,從清靈殿到宮門,一路暢通,無人阻止。
宮門前聽了一輛馬車,蕭慕辰扶著白鈺上去。
南宮洵和鍾騫帶著御林軍在身後跟來。
“可以放了八公主了嗎”白鈺望了他們一眼,對著蕭慕辰道。
雖然為了救人,不得不耍些非常手段,但是小公主還小,她是無辜的,又受到不小的驚嚇,白鈺有些擔心會不會造成陰影。
蕭慕辰諱莫如深的眸子淡淡一瞥,暗衛便把小公主抱給鍾騫了。
“世子妃……一路保重。”
白鈺抬眸望著他,笑道,“謝謝鍾將軍這段日子的幫忙。”
鍾騫穿著一身銀灰色鎧甲,長眉若柳,英挺的鼻子,面板白皙如玉,騎著高頭大馬,英姿颯爽。
聽著白鈺不鹹不淡的語氣,扯唇笑了笑,“你是我表妹,一家人不必客氣,如果可以希望世子妃還能再來南梁遊玩。”
鍾老夫人也想見見親外孫女。
對於白鈺的身份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而鍾老夫人則是傷心難過,這麼多疼愛的都是冒牌貨,沒想到正真的鐘大姑娘已經死了。
白鈺沒說,只是淡淡的笑。
鍾騫也沒多說,這種事情急不來,小公主昏迷,還得看太醫。
他帶著人轉身朝宮門走去。
另外一邊,南宮洵坐在馬背上,眯著雙眸,望著蕭慕辰,道,“十六年了,也不曾見蕭家管過母后死活,怎麼突然轉性了?”
說話間,手緊攥著馬深不覺得加深了一分力度。
想起了當年的事,眼睜睜的看著母后死在自己面前,那時他才兩歲,只會哭著喊著要母后……
那時候的他太小,太弱,保護不了最重要的親人。
從那一夜開始,母后死去的畫面就一直揮之不去。
小時候母后常常提起厲親王府,外祖父,舅舅……如何厲害強大,將來不管發生什麼都會保護他和母后,可直到母后死去十六年也不曾見蕭家一個人來過南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