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芹洗了臉覺得精神抖擻,易崢將一盒盒飯遞給她,“還熱的,快吃吧。”紙杯裡還打了一杯熱騰騰的開水。
“你不吃?”覃芹見盒飯只有一份。
“吃過了。”他撇了眼床下的垃圾袋,裡面是吃空的盒飯。
“嗯。”覃芹吃起來。
短髮女孩探出腦袋問他們,“你們要不要玩打地主,我有撲克牌。”女孩笑的很燦爛,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下鋪的易崢。
易崢沒說話,也沒抬頭看她,摸出煙,咬上。
覃芹笑說,“謝謝,不用了。”
那女孩蔫蔫地哦了一聲,又看了易崢一會兒,才收回腦袋在自己床鋪躺好。
覃芹吃了盒飯,易崢將垃圾收拾好,見她擰開了奶茶蓋子說,“少喝飲料,多喝白開水。”將她擰開的瓶蓋子合上,把一次性紙杯遞給她。
“哦。”覃芹心不甘情不願地喝完了白開,又剝了一顆奶糖,去去嘴裡的味道。
過道的燈突然熄了,覃芹看了眼時間,才八點。
她上車就睡,現在一點睏意都沒有,躺在床鋪上拿出了手機,打算刷劇,易崢問,“你在看什麼?”
“電影。”覃芹插上耳機。
易崢斜靠在車廂上,吐出一口菸圈,看了眼手機百分之六十的電量,將手機關了,說,“我手機沒電了,沒什麼玩了,你過來我們一起看。”
“啊?你手機沒電了?好。”覃芹拔出耳機,坐去了他床鋪。
易崢立刻收回雙腿將身子坐正,因為床鋪窄小,覃芹不得不坐在他前面,所以整個姿勢就是她後背貼著他胸膛,被他整個圈在懷裡。
覃芹覺得這姿勢有些不妥,易崢卻接過了她手機說,“我們看鬼片吧。”
覃芹一個激靈頓時把心裡的顧慮給忘了,“我不看。”車廂黑漆漆的又安靜,火車軌道還發出哐當的聲音,本來就有點嚇人了。
“怕什麼,我不是在你後面麼。”
“嗯,那你找一個吧。”
易崢手指在手機上翻了幾頁,最後找了一個最恐怖的片子,午夜兇鈴。
兩人看起來。
看到恐怖的地方,覃芹就用手捂眼只留出指間的一點縫隙,身子下意識就往他懷裡縮,易崢則順勢環住她的腰安慰她不怕。
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嗅著她發頂的香,他低下了頭,隔著螢幕忽明忽暗的光,能看到女孩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貝齒輕輕咬著上唇,目光閃閃發亮,模樣又害怕又激動。
易崢覺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
手機來電鈴聲響起來,易崢瞥一眼,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阿城。
覃芹接通。
“阿城。”
“你睡了嗎?”此時的慕城就在自家的床上,床頭開了一盞白熾壁燈,在看書,面色柔和俊美。
“睡了。”覃芹有他的微信,但她知道他這個人是從不玩微信的,也知道他管她管的緊,所以朋友圈設定了許可權,不讓他看她的朋友圈,她來k城他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