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到底怎麼回事?殤呢?”淩笑風一出電梯,就只看到邪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正看著那堆衣服發呆。
“我們來遲了。”邪顯得十分的頹廢,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呃?”淩笑風不明所以,這話是什麼意思?
“殤走了。”
“走了不是還會回來的麼?”淩笑風聳聳肩,倒覺得無所謂。
“我的意思是,他回家去了,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回家不是很正常……不是,殤在這裡不沒家人麼?”說到一半,淩笑風才想起這個問題,這還是邪和他說的。
“所以說,他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瞬間,此時從空中飄起了一段話。
“邪,風,等我處理完一些事情,也許還會回來的。沒等到你們,那是因為離別的場景,是我最不喜歡面對的。所以,我走了,你們保重!”
是殤的聲音,怎麼感覺到他人還在這裡一樣。
淩笑風又四處看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後,才左看右看在找東西,“殤這買的是什麼型號的空響?聲音聽起來那麼空擴,感覺音質不錯嘛。”
“那……”封上邪不知該如何開口和他說,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別等下他越描述越離奇,最後被風說成神精病。
“走吧。”封上邪起身,他現在就想好好的喝兩杯,好好的醉一下,這兩天過得簡直就如夢中,不太真實。
殤走了,那個小女人也被他帶走了。
這讓他瞬間覺得無依無靠,沒了主心骨,無事可做一般。
以前殤就是他前進的動力,也是他人生的目標,更是他生活中的好兄弟。
現在,他已不在這裡,他做任何事便沒了動力,顯得無精打彩。
還有那個女人,他唯一愛過的女人,從此,這世間沒有他的‘小魔女’。
ktv包廂裡,封上邪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最後竟然拿起了瓶子直接灌。
“邪,別喝了。”淩笑風不明白邪這傷感從何而來?
殤只不過是消失一段時間,這和邪回部隊見不到他有什麼分別?
“讓我喝,我正煩著呢?”封上邪又從旁邊拿過一瓶酒。
“那你說說,你到底在煩什麼?這讓我覺得莫名其妙。”殤回家了,他也煩,但也不至於像這樣生死離別一樣,要如此傷感?還要喝個酊酩大醉吧?
“說了你不懂。”說完,封上邪又一杯下肚。
“你說了,我不就懂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淩笑風搶過他的杯子,不會是昨晚那女的沒有滿足他,他趁機在這裡發酒瘋吧。
“你不會懂的,你知道殤的老家在哪裡麼?”
“不知道。”淩笑風搖搖頭,“你知道?”
“我也不知道。”封上邪苦笑一聲。
“你不知道你還傷感個屁,說不定就是隔市呢?”
“不可能,我雖然不知道殤的老家在哪裡?但是,我……嗝……”說到這裡,封上邪打了一個酒嗝,然後才接著說,“我知道,他是不會回來的,因為,他不是人。”
“哧!你這樣說殤,不怕他劈死你。”淩笑風當他發酒瘋,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