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洪淵,你終於醒了。不得不佩服,你劍術果然了得。我不會還手的,如果我還手我非死在你的劍下不可。”
黑袍男人不卑不亢的聲音讓人覺得他並非是一個可以隨便捏的包子,只是不願意去打,很可能深藏不露。
“你到底是誰?”洪淵冷聲問。
黑袍男子歡喜的哈哈大笑,說:“宮主對你的心血沒有白費!真好!”
“什麼宮主?你說明白!”洪淵收了劍,一雙鷹眸死盯著眼前高大魁梧的男子。
男人蒙著面,看不清臉,但是,他的身形卻讓我如此的熟悉。
他的臉轉向我的方向,嘻嘻嘻的笑了下,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幾個東西,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理應受到懲罰。做一輩子的屍奴算是便宜他們了。就算做屍奴,估計主子心頭那口惡氣都不一定能消。”
“屍奴?”洪淵若有所思的轉過臉看向五僵屍。
忽然恍然大悟的說:“你是煉化屍兵的人!如果我沒猜錯……你的主子是……”
“噓!”黑袍男人哈哈一笑,“不可說!這幾個屍奴被你們玩成了僵屍,也沒什麼利用價值,搗蒜都嫌人多。今天就作罷吧,只要替主子出了惡氣,我就好交差。”
我和靳言一臉懵逼的看著二人,顯然,眼前這人是洪淵的舊識。
“洪淵,我知道你與沉落不合,但是,我和他不一樣。自始至終,我井然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亦或是主子的事情。”
黑袍男人說著鬥篷一揮,像是一個蝙蝠一樣,然消失在我們眼前。
空中飄然的傳來了一句話,像是從宇宙中落下的聲音:“洪淵,我們靈椿鎮見,後會有期!”
那人一走,五僵屍就亂了鍋。
也不排排坐吃果果了,一個個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院子裡亂蹦亂跳。
歐陽小警察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靳言的身邊,“靳大師,這怎麼辦?”
靳言摸著下巴,故作深沉的說:“這種情況吧……叫做亂屍跳,到底該怎麼辦呢?”
洪淵冷眸掃過靳言,低聲回了句:“gtd亂屍跳!靳言,我發現你比我還能編。趕緊潑黑狗血。”
靳言從幽暗中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無奈的說:“大哥,前輩,老祖宗,您看我渾身上下像有黑狗血的樣子嗎?”
咚!
咚咚咣!
咚咚咚咣咣咣!
五僵屍倒是沒有尋著陽氣來咬我們的意思,不過這滿場亂蹦的場面也著實精彩絕倫。
“鎮屍符還有嗎?”洪淵訓問道。
靳言撇嘴說:“鎮屍符不是沒用嗎?”
“沒用個屁!那是井然那老不死的下的蠱毒在作怪,跟你的鎮屍符一點沒有關系。不過,你再磨磨唧唧的不動手,一會兒僵屍吸夠了陰氣,覺醒過來就不好辦了。”
靳言一聽這話,連忙從腰包裡掏出五張黃符,黃符用血紅的硃砂畫著勾勾圈圈的圖形。
五張紙符分別給了我們五人,一人一張,包括小警察和眼鏡美女小舟,也發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