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辛在一旁也直嘆氣,“現在連檬檬在哪裡都不知道,談什麼救。”
辰尋白了一眼辛,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說:“只有你這個智商想不出來檬檬在哪兒。”
我現在著實佩服辛和辰尋,見了面就吵架,也是沒誰了。
“你倆在這裡互相損沒什麼意思,要是想出來檬檬被藏在哪兒,就趕緊說,別掖著藏著的。沒看耕耀急得臉都綠了麼!”
我嚴重的批評了辰尋和辛,這兩個冤家,一開口我整個腦袋都是大的。
辰尋吸了吸鼻子,一臉不服不忿的瞄了一眼辛,又轉過臉對我們說:“還能在哪兒。肯定是在地下那堆肉幹的附近。那麼多純陰靈嬰,柿不在乎那些寶貝,黑衣人可不會不在乎。”
“有那麼寶貝麼?”我問。
“百年都做不出一個純陰靈嬰,駐顏聖品啊!你說寶貝不寶貝?”
被他們這麼一說,我似乎看見了新的生財門路。
“那還不趕緊過去,一會兒寶貝都被他們搶走了。”我拉起洪淵的手直奔密道。
洪淵哭笑不得的說:“夫人,我都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
“哦?”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洪淵。
“那你說說,我想什麼呢?”我說。
洪淵抿著嘴巴無奈的笑了下,說:“你肯定是想出來了發家致富的新門路。”
“你不要這麼瞭解我吧!”
我聳聳肩,說:“你想啊。反正那些大媽都已經變成鬼了,我就做個好人,去把她們放了。然後她們肚子裡的靈嬰都給我。我就回去一拍賣。這年輕十歲不是夢。”
洪淵久久的看著我,忽然說了句:“雪湛。你這是販賣兒童。”
我一愣。
好像是這個道理。
我一拍大腿,氣道:“虧了。竟然忘了肚子裡那些小寶寶不是白菜,在人間不能隨便的買賣。”
洪淵哈哈大笑,說:“你可以去陰間賣。”
我眼睛一翻翻,說:“我去陰間換好幾箱子冥幣幹什麼?回了陽間又花不出去。”
“你可以死了用。”辛把脖子伸了過來插了句嘴。
“用你個大頭鬼。您師娘我死,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我現在才18歲一枝花。”
辛嘴巴一撇,差點撇到腦瓜頂:“沒看見哪朵花向你這麼燥的。跟個老爺們一樣,你是假花吧?”
我伸手揪了一下辛的耳朵,他吃疼的往後一躲,耳朵從我的手裡滑了出去。
“你等著!等我出去就帶你去做手術。”
我們風風火火的又回了掛滿倒吊人的屋子。果不其然,柿和黑衣人來過這裡。所有的倒吊人都被放了下來,而且身上的繃帶都被解開,肚子裡的靈嬰都被掏了出去。
不過,我們還是有了意外的發現。
柿為我們留下了記號。
一個血腳印。
“這腳印有點特別。”我說。